“丁浅,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向自己:
“以后的‘我’,自然有以后的‘你’陪着。”
“现在的你,只需要,也只能陪着现在的我。”
“明白?”
丁浅怔住了,看着他眼中近乎狂妄的笃定,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酸涩与滚烫同时炸开。
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凌寒已经站起身,手臂稳稳托着她,转身就朝卧室方向大步走去。
“你……”丁浅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凌寒低头睨她一眼:
“要挂,那也是我们俩,肩并肩,一起挂上去。”
“听清楚没有?”
丁浅的心,被他这句话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那些关于孤独、关于离别、关于身后事的冰冷设想,在他蛮横又不讲理的宣言里,碎成了齑粉。
她忽然笑了,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闷闷地说:
“凌寒,你就不怕你凌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集体压不住?”
头顶传来一声沉沉的低笑,随即是他全然无谓的回答:
“压不住才好。”
“正好让他们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个离经叛道的不孝子孙,是怎么把你这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牢牢刻进族谱第一页的。”
丁浅:“……”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三秒,然后诚恳地抬起头:
“凌寒,我觉得你的脑子可能被门挤过。”
“而且,不止一次。”
凌寒抱着她,稳稳走进卧室,用脚踢开门,将她轻轻放在还残留着彼此体温和气息的大床上。
随即高大挺拔的身躯笼罩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上方,呼吸相闻。
“浅浅,别说这辈子。”
“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得在我身边。”
“想逃?”
他低笑,吻终于落下,带着席卷一切的温柔和强势。
“窗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