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几句,丁浅挂了电话。
她指尖悬在新闻图标上顿了顿,终究还是点了进去。
果然,如清溪所说,新闻铺天盖地的。
高清的现场图,他站在台上光芒万丈,视线却精准地穿越人海锁住她。
动图里,他对着镜头,一字一句说出“丁浅”和“唯一”时的郑重。
甚至还有好事者截取的、她把自己裹成“蚕蛹”和他随后开怀大笑的对比图,配文“大佬和他的小娇妻(社死版)”。
各种角度的拍摄,各种煽情的解读,将她和他,牢牢绑定在公众的视野里,绑在“凌寒的女人”这个标签下。
甜腻的、羡慕的、分析的、质疑的……
信息洪流汹涌而来。
丁浅面无表情地划拉着屏幕,快速浏览了几条热度最高的,然后,摁灭了屏幕。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背脊慢慢靠向柔软的床头,闭上了眼睛。
阳光隔着眼皮,是一片温暖的红。
可她的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甚至泛起了凉意。
事情……已经有点失控了。
昨夜那个电话,凌寒虽然掩饰得极好,但她还是猜到了来源——琉璃堂。
那边找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催促着,逼迫着。
而她的身体……
丁浅睁开眼,目光落在梳妆台的抽屉上。
那里,安静地躺着她需要按时服用的药物。
虽然丁深已除,但是双相情感障碍,情绪的巨大波动是催化剂,她必须保持平稳,按时吃药。
可如今,凌寒越来越偏执的占有,琉璃堂步步紧逼的威胁,公众目光突如其来的聚焦……
她不能再等了。
不能再看着他去应对那些肮脏和危险。
凌寒为她做得已经够多,多到让她背负不起。
所有的事情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头,隐隐作痛起来。
她掀被下床,赤脚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白色药瓶,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目光落回腕间佛珠,他滚烫的吻和誓言犹在:
“这辈子,我护你。”
她轻轻握住佛珠,眼底沉静决绝。
“对不起,凌寒。”
“这一次,不能全听你的了。”
“那些由我而起的肮脏事,必须由我,亲自了结。”
其他的,等她把毒瘤剜掉,再慢慢跟他算。
【系统警报:琉璃堂副本强制开启。柔弱金丝雀主动卸下伪装,黑化值加载中……男主偏执锁链与女主复仇刀刃,即将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