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滚落,烫在他手背上。
“所以,别问了。”
“就当我在演,演一场,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的梦,行吗?”
凌寒所有筑起的理智,终于在此刻,在她含泪的坦白面前,溃不成军。
什么试探,什么怀疑,都碎了。
他一把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好,不问了。”
“你演,我信。”
他吻掉她眼角的泪:
“这场梦,我做主,让它成真。”
他抵着她的唇,极轻地笑了,眼底却漫上水光:
“等你真的准备好了。”
“我们再商量,怎么迎接那个,可能会让我嫉妒疯了的第三者。好吗?”
“好。”
丁浅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微微一松。
过关了。
至少暂时,过关了。
至少,她为自己赢得了一点残忍的时间。
凌寒太敏锐了。
在他面前演戏,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自从味觉失灵的事被他撞破,这男人的观察力就敏锐得可怕。
他太了解她了。
一旦他开始留心,她那点手段,根本无处遁形。
她这两天的“反常”,他不可能不起疑。
今晚关于“孩子”的试探,就是明证。
他在怀疑她。
怀疑她看似“向好”的表象下,是否藏着更危险的计划。
所以,她必须演。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让他心疼,演得让他,舍不得再深究。
可演到最后,看见凌寒眼里实实在在的心疼。
她心口还是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对不起啊,凌寒。
这个可能会让你醋海翻腾的“小第三者”!
我大概……
永远都给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