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属于你,只听你一个人调遣。”
“如何?”
这不再是一个工作邀约。
这是一个王国的许诺。
这个傻子。”
丁浅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她飞快垂眸掩饰,再抬眼时,已换上那副骄纵挑剔的模样:
“唔……听起来,马马虎虎吧。”
“本小姐就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咯。”
凌寒看着这个明明被触动、却偏要嘴硬的小女人,心底爱意与痛楚翻搅。
他忽然抽走她手里攥得发皱的简介。
“诶?”丁浅手中一空,瞪他。
凌寒看也没看,反手将资料往后一抛。
“刚才不是还很‘失望’?”
他低头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气息灼热:
“嗯?”
丁浅脸颊“轰”地烧起来,伸手推他:
“谁、谁失望了!你少胡说!把资料捡起来!”
“资料?”凌寒低笑,扣住她手腕,一把将她压进沙发深处。
随即沉重而炙热的身躯覆压上来,吻落在她耳畔: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她每一寸呼吸,吞噬她所有来不及藏起的呜咽和抗议。
丁浅起初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指尖抵着他坚硬的胸膛。
但很快,熟悉的清冽气息、滚烫的体温、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力道,便瓦解了她所有伪装的力气。
“算了。”
她在心底无声叹息,攀在他肩头的手指,渐渐蜷缩,又缓缓松开,最终认命般地,缠绕上他的脖颈。
至少这一刻,他的怀抱是真实的,他的吻是滚烫的,他的心跳在她耳边轰鸣。
至少这一刻,那些沉重的秘密、未卜的前路、身体的隐痛……
都被这令人窒息却又甘之如饴的亲密,暂时逼退到了世界的边缘。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
窗外夜色无声流淌,而室内的温度,早已在唇舌交缠与逐渐急促的呼吸中,攀升至失控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