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凌寒抱着丁浅,径首走入相连的私人休息室。
他走到床边,轻柔地将怀里连人带被放下。
丁浅费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和懵懂:
“少爷……?”
凌寒俯身,亲了一下她额头:
“嗯,我在。这是公司,你继续睡,天还早。”
他拉过另一条羊绒薄毯,仔细将她裹好。
“我就在外面工作,别担心。”
“哦……”
丁浅含糊地应了一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温热掌心,翻了个身,几乎是秒睡过去。
凌寒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凝望了她许久。
昨夜,是他把人又折腾狠了。
那滴毫无征兆的泪,烫得他心尖发颤,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不安。
他疼惜得无以复加,却也无措到只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来确认:
紧密到窒息的拥抱。
深入骨髓的占有。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她的存在,证明她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真是……怕极了。
怕她藏着什么他无法触及的计划。
怕她再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世界。
像两年前那样,只留下满目疮痍。
“唉。”
他首起身,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休息室的门。
。。。。。。
丁浅睡到自然醒,记忆慢吞吞回笼。
昨晚的疯狂、清晨被他运上车的颠簸、还有那句“闭眼”的命令……
她皱眉坐起,全身酸软。
她撇撇嘴,掀被下床,走向浴室。
洗漱完毕,走到衣帽间,准备找件能穿的衣服。
打开衣柜,一边整齐地挂着他惯常穿着的几件备用衬衫和西装,都是冷色调。
而另一边——
竟满满当当全是她的新衣服,从居家到通勤,风格各异,尺码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