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错怪你了,凌总。您的系统真智能,还知道我‘应该’对什么关键词敏感。”
凌寒下颌线绷紧,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答?用我给你的信任和权限,去查我?!”
丁浅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是又怎么样?”
“我就查你了。需要编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别装了,凌总,你不是早就猜到,我什么都知道了吗?”
凌寒沉默了几秒。
“是。”
“我猜到了。”
“所以我给了你电脑,给了你权限,甚至默许了你可能做的一切。”
“我在等,丁浅。”
“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你想做什么。”
“可你呢?”
“你选择跟我玩一场‘你猜我猜’的游戏。”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现在你满意了?”
“逼我亲口承认我试探你,像个傻子一样一边给你铺路一边等着你的刀捅下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坦诚’,是吗,丁浅?”
她不退反进:
“凌寒,我闻到血了。”
“不止那一次。你身上,车子里,有时候连书房都有。淡了,散了,但我闻得到。”
“难道要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家里等你,然后每次闻到那股味道,都笑着问‘少爷今天累不累’吗?!”
“我不查,你能信?!”
凌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所有准备好的冰冷质问和滔天怒火,竟被堵在喉咙。
他首起身,与她拉开点距离:
“丁浅,你听着。”
“琉璃堂的事,不要碰,不要查,不要问。”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如果你再碰……”
丁浅忽然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