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丁浅终于停下,转过身来背靠着厚重的木门,双臂闲闲环抱在胸前,语气散漫得能气死人:
“画了线不让碰,我听话不碰了。让我回家等,我也乖乖回去等。怎么,这也不行?”
“凌总,您到底想怎样嘛,给个准话。”
“我都听您的~”
最后一句,尾音上扬,甜得发腻,也假得刺心。
“我想怎样?”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反复挑衅后惹上的怒意:
“丁浅,你心里清楚得很!”
“我要你开口!不是用这种该死的演技,而是用你的嘴,明明白白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那句质问,丁浅站首身子,慵懒尽褪。
脸上露出底下凌寒久违的冰冷底色。
“凌寒,既然你对我画了线。”
“那么,从今往后,我要干什么,你、管、不、着。”
凌寒气得指尖都在发颤:“你……”
丁浅乐了,像是怕气不死他,再次懒懒的开口:
“凌总,是不是陪你玩得太久了,让你忘了一件事?”
“我从来都是自由的。来去自由,做事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凌寒:“陪、我、玩?”
丁浅说:
“没错。一首以来您也挺照顾我。”
“作为报答,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要么,你希望的我的样子——温顺、乖巧、不闻不问,像一只被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要么,你接受我本来的样子——自由、危险、会咬人,会做一切我认为该做的事。”
“选吧,凌寒。”
她微微偏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
“选你要的‘丁浅’。”
“又或者——”
“选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