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自求多福吧。
丁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对了,你通讯录里有温暖电话吧?我找她晚上一起玩。”
凌寒从文件中抬眸:“你们这么熟了?”
“一见如故不行啊?”
凌寒嗤笑:
“呵,我看是臭、味、相、投。”
“不许你这么说我救命恩人。”
“行,自己打。”
“哼!”
丁浅撇撇嘴,点开了通讯录,飞快滑动,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
果然。
蒋声的联系方式,己经消失了。
看来,在她上午触发警报之后,凌寒己经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手机里一些过于敏感、还不宜让她“随便查”的信息和联系人。
呵。
狗男人。
嘴上说着“随便查”,真被她摸到点皮毛,下手比谁都快,比谁都干净。
还指望从手机查到核心?
做、梦。
不过,上午看到的东西,也勉强够了。
不妨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道上的腌臜事,无非那些——血、钱、背叛、控制。
只是凌寒,你究竟,陷得有多深?
她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一片懒散,很快找到了“温二小姐”的号码,拨通。
“凌总?”温暖诧异,“您找我?”
丁浅挑眉,语气熟稔:“我,丁浅。”
“哟,稀客啊?”温暖笑了,“怎么,又没烟抽了?”
“对对对!带着!”
丁浅也笑:
“今晚有空吗?云巅会,八点,把你家江北也带来玩玩呗。”
温暖笑:“行,到时候见。”
电话刚挂断,头顶传来阴恻恻声音:
“带江北来玩玩?”
“丁浅,你想玩谁?”
“啊!”丁浅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脱手。
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危险的眼眸。
凌寒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正俯视她。
“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