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开始疯狂搞事业。
她肉眼可见地忙飞了,开着粉红小跑满城跑。
凌寒想帮忙,被她怼回来:
“凌大总裁,你知不知道你的时间有多金贵?前期这些琐事,简首就是用钻石当沙土铺路——暴殄天物!”
“这种小事,交给我和清溪就好!我们姐妹联手,所向披靡!”
一开始,凌寒还提心吊胆,担心她只是借这个由头去干别的。
可接下来——
她真天天和清溪泡在一起忙。
清溪没空,也让柱子或石头跟着。
他手机也开始频繁收到银行短信,一笔笔大额支出。
他看着那些数字,居然笑了。
一来,她终于肯花他的钱了。
二来,她竟是真的愿意回归正常,去工作了?
他的心,隐隐约约松了口气。
陈默曾撞见过他对着手机短信微笑,调侃:
“啧,人家花你的钱,你乐得跟捡了宝似的。凌寒,你贱不贱啊?”
凌寒眼皮都没抬:“我乐意。”
他当然乐意。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堆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丁浅不知道凌寒心里的翻江倒海。
她和清溪风风火火的扎进筹备的浪潮。
当然,在最重要的一步——选址时,她还是拽着凌寒,在地图和分析报告前盘桓了整整一个下午。
凌寒收敛起所有私人情感,切换回商场上冷静锐利的决策者模式,运用顶级的商业头脑和毒辣的眼光,为她仔细剖析了几个备选方案的优劣、潜在价值与未来十年的发展空间。
一个月后。
市中心CBD甲级写字楼楼下,阳光暖融融。
这栋楼离凌氏总部就五分钟路程,近得不像话。
丁浅攥着凌寒的手腕,把人往大楼里拽。
“浅浅?慢点跑。”凌寒被她扯得走得飞快,装做不知情:
“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秘密!上去就知道啦~”
她把人塞进去,“啪”地按了最高层的按钮。
电梯“叮”一声,门弹开。
宽敞明亮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光可鉴人的玻璃门。
门旁雪白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块鲜艳的大红绸布,遮住了后面的招牌,透着庄重又喜庆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