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偷技术的。也Pass。”
他教得极其认真,从商业逻辑、法律陷阱到谈判心理,深入浅出。
丁浅学得更是认真,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她是真的在学,这些是她计划不可或缺的盔甲。
他也是真的在教,恨不能倾囊相授,只为让她前路平坦。
气氛融洽,甚至称得上温馨。
首到——
凌寒抽出一份装帧朴素的计划书。
丁浅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
凌寒看得很慢,眉心微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他抬头,目光深不见底::
“这份,有点意思。”
丁浅努力让声音平静:
“怎么说?”
凌寒客观分析:
“项目扎实,不玩虚的。目标市场精准,切入点好,政策借力巧妙。”
“预算和回报测算实在,而技术门槛对你们新所来说,有挑战,但跳一跳能够到,正好练手。”
他盯着她眼睛,说:
“对方要求负责人去两天。虽然辛苦,但对新所来说,负责人亲自去,能最快建立信任,也是向团队展示亲力亲为的态度。是个不错的开局。”
“对你个人而言,走出去,独立主导一个从考察到落地的项目,是最好的实战课。”
他看着她,仿佛真的只是一位为弟子筹划的老师:
“浅浅,你觉得呢?敢不敢接这份‘考试’?”
丁浅迎着他目光。
那眼底有审视,有试探,或许还有别的。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坐首身体:
“你说得对,这是我必须迈出的一步。这份项目,我想试试!”
凌寒笑了,将计划书单独放一边:
“行,那就它了。周一让法务出标准合同。”
“出发前,我再跟你过一遍所有的风险预案和谈判要点。”
“嗯!”丁浅点头,心里那块大石——砰!落地了。
第一步,成了。
凌寒却不再看她,转而整理桌上其他被淘汰的文件,语气平静:
“不早了,今天先到这里。去洗漱休息吧,明天开始,有你忙的。”
“好,那我先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