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定了。”
丁浅说:
“徐教授那边也沟通好了,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会面。林市疾控的刘主任也确认了行程。”
“嗯。”凌寒应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房间里的灯光温暖,气氛静谧。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份平静之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丁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下一秒,凌寒猛地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
最后,吻住了她的唇。
他抱着她,旋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丁浅主动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行李箱在墙角静立,合同草案飘落床脚。
所有语言消失,只剩下灼热的呼吸、交织的体温,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夜色渐深。
一场激烈如暴风骤雨、又缠绵如藤蔓交绞的告别,在卧室里持续了许久。
“浅浅!”凌寒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叫我……”
“少爷~”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他抵着她。
丁浅紧紧攀附着他,在他耳边呢喃,“少爷,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记住你说的话。”
他在她耳边,近乎凶狠地低语:
“永远都不准反悔。”
一夜癫狂。
体力耗尽的丁浅沉沉睡去。
凌寒仍睁着眼,在黑暗中凝视她安静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和锁骨上的红痕。
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更紧地拥住了她。
第二天早上。
凌寒把她那只塞得满满的行李箱,放进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后备箱。
“路上小心。”他拉开车门,将人按在驾驶座上,俯身给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丁浅挑眉,笑得张扬:
“放心啦少爷~就三个小时车程,我闭着眼睛都能开到!”
凌寒屈指,敲了下她额头:
“给我睁大眼睛好好开,累了就让石头开。”
“是是是,知道了,凌大管家。”
丁浅揉着额头,嘟囔道。
凌寒又亲了她一口,才首起身,看向一旁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笔挺地站着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