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怀疑。
都以为她是为了研究所第一张单必须轰轰烈烈出发“造势”。
没人知道,她要的不是什么“团队造势”,而是回研究所的十几分钟空档。
取走早己备好的违规药剂,以及迷倒石头。
“石头哥,先看着,我去楼下交代点事。”
她把加了料的水,递给被爬宠缸完全吸走魂的石头。
他接过,看也没看,仰头就喝。
她掩门而去。
而杯里是她精准到微克的。
剂量是算好的。
喝完后。
不多一分,上车后十分钟昏睡,刚好支撑到琉璃堂的路程。
不少一毫,接近林市前十五分钟苏醒。
这期间,足够她甩开所有人,去见蒋声。
足够她把跑车开得风驰电掣,把“迟到”的时间压缩到合理范围;
更足够她,在石头睁眼的那一刻,收起所有伤痕,变回那个“疲劳驾驶”的丁浅。
对精通药理的她而言,算计一个人的清醒与沉睡,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而她根本不担心他不喝完。
人在被极度震撼的事物攫住心神时,喉咙会本能地发干发紧。
这缸爬宠是兴奋剂,渴意会在他看见第一片蛇鳞时,就被勾得蠢蠢欲动。
。。。。。。
“吱——!!”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寂静。
粉色跑车甩尾停住。
车门“砰”地被推开。
丁浅抬腿下车,反手带上门的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副驾上,石头呼吸平稳,深陷昏睡。
阳光毒辣得晃眼。
她抬头,看向大厦门口那块金属招牌:
【琉璃堂(集团)有限公司】
阳光刺眼,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光。
她脸上最后一丝属于“丁浅”的柔软,消失殆尽。
那双眼睛,翻涌着棋手落下最后一子的狠戾。
没有丝毫迟疑。
她抬脚。
朝着那扇看似普通、却通往真正血腥战场的大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