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张哥。”她没犹豫,把挎包放进收纳箱,连手腕上的佛珠串都摘了下来。
这声干脆的张哥,喊得他挑了挑眉,这女人倒是会来事。
不像被凌总娇惯到不像样的样子。
他拿起金属探测仪,从她头顶扫到脚踝,仪器没发出半点声响。
确认没问题,又指了指旁边的座椅:
“麻烦坐会儿,我跟蒋先生汇报一声。”
她依言坐下,边绕珠串目光边在房间里飞快扫了一圈。
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藏着摄像头,墙角的插座看着也不对劲。
光头很快回来,把东西递还给她时,指了指收纳箱里的一样东西:
“这个甩棍,等张小姐离开时再还您。”
她爽快点头:“行。”
光头没再多话,引着她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暗门。
门板和墙壁颜色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道细缝。
推开暗门,里面藏着一部银色电梯。
果然,真正的“生意”,都在这见不得光的隐藏楼层里。
跟着光头走进电梯,她看着他按下一串带星号的数字,电梯缓缓上升。
快停下时,传来一声厚重的金属撞击声,显然是电梯轿厢经过了一道暗门。
她挑了挑眉。
这蒋声的警惕性,比她预想的还要高。
光头率先走出去,在一扇红木门前站定,抬手敲了三下——咚、咚咚,节奏顿挫分明。
“进。”
门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光头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走,自己则躬身汇报:
“蒋先生,张小姐到了。”
推开门后,丁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巨大红木办公桌后的男人。
大概西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深灰色定制中山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露出的额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着,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看起来,活脱脱像是某个重点大学里最受学生欢迎的儒雅教授。
半点看不出,是掌控着京市地下半壁江山、手上沾着不知多少人命的人物。
丁浅瞳孔微微一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蒋声,她花了一年时间逐步走近的男人。
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西周。
红木书架摆满古籍,墙上挂着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画,却是清代名家真迹。
“张小姐,请坐。”男人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真皮座椅。
她没客气,径首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蒋先生,久仰大名。”
“雨前龙井,尝尝。”
蒋声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