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组员们:“!!!”
“我的天……亲了!他亲了!是额头杀!”
“这哪是传说中杀伐决断的活阎王啊……这分明是只对一个人摇尾巴的春日限定小奶狗!”
“救命,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所长脸红了!”
丁浅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脖颈。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组长的威严掩盖羞赧:
“好、好了,别闹了!”
“人都齐了?检查好行李,准备出发回京市!”
“是!组长!”
组员们忍着笑,声音洪亮地应道,纷纷拉起行李箱,向停车场走去。
组员们各自上了来时安排的车辆。
宾利己经安静地停在最方便的位置。
阿强站在车旁,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石头则挠着头,看看凌寒,又看看不远处那辆粉色跑车,一脸欲言又止。
丁浅也看到了自己的车,她下意识地想朝那边走,却被凌寒的手臂稳稳圈住。
凌寒说:“车我己经安排托运了,今晚就能到京市。”
丁浅一愣,仰头看他:
“啊?为什么?你不想开的话,我也能开啊。”
凌寒没接她的话,首接拉开后座车门,手臂微微用力,半扶半抱,几乎是将她“端”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等他坐到车了关上门后,才看着她解释:
“不是我不愿意开你的车。”
“你背上有伤,坐太久不舒服。跑车底盘硬,路途颠簸。”
丁浅张了张嘴,小声嘀咕:
“……哪有那么娇气。而且只是纹身,又不是很重的伤。”
凌寒乜她:
“这会儿不娇气了?”
“那昨晚是谁,趴在我身上哼哼唧唧了一个晚上,喊这里疼那里疼,非要人呼呼才能好?”
“少爷!”
丁浅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伸出手就去捂他的嘴,眼神又羞又恼,“不许说!”
凌寒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轻易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腕,顺势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轻轻捞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行了,别闹,坐好,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