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全友赶紧走到孙春欢面前,拽了拽她的衣服说:“春欢,你再帮我一次。”
孙春欢用力拍开他的手,“你不是说你不赌了吗?”
吴全友噗通跪下,“前天晚上我是去还钱的,可是那天晚上我的手气非常好,贏了两百块,我想著再贏一点,就能把我亏掉的所有钱都贏回来,但我没想到……”
孙春欢绝望地闭上眼睛。
根本不敢相信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上辈子那个风光无限的庄总。
她甚至觉得上辈子是不是她认错人了。
胖哥见多了赌狗回家懺悔,下跪都是基本操作。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赶紧还钱。”
孙春欢:“我哪里还有钱!”
吴全友:“你爸做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他肯定贪了不少,我们没有,但是他有。”
孙春欢难以置信地看他,“你居然还惦记上我爸的钱!”
“反正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开口,他肯定愿意给的。”
孙春欢眼前一黑,撑著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她错了。
她不该强硬拉著吴全友来城里,改变了他原来的轨跡,让他变成了一个赌狗。
孙春欢深吸一口气,看向胖哥说:“你开赌馆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去报警。”
胖哥听笑了,“好啊,你去报警啊,我敢开,敢来收钱,就不怕你去告,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挥挥手,他带来的人衝进屋子里。
他们到处翻著之前的东西。
吴全友站起来,拉著孙春欢说:“孙春欢你这是干什么?胖哥,她就是个女人,什么都不懂的你別和他计较,你放心,我欠的钱我肯定还给你。”
孙春欢呆呆地看著那些人將她苦心经营,苦苦支撑的家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一家都快要吃不起饭,哪里会有值钱的东西。
所以胖哥的人搜了一圈,只搜出来几块钱。
胖哥吐了一口唾沫,一巴掌甩在吴全友脸上,“死穷鬼也敢来赌!”
“胖哥,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老丈人有钱,等过完年,我肯定把钱还给你。”
胖哥看他们实在拿不出来钱,也没有法子。
即便真把吴全友打死,他们也拿不到钱。
所以胖哥同意,等过完年,他再过来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