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孙春欢当初为了嫁给他故意闹出掉下河那么大的动静。
如果离婚,孙春欢肯定也別想再嫁出去。
“你听话就好,我帮著你一起把家收拾好。”
“好。”孙春欢赶紧点头。
三个孩子都有些遗憾。
本来以为能把这个女人赶走,她居然又不离婚了。其实孙春欢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离婚。
在吴全友身上,她已经看不到半点发財的机会。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嫁给谁,谁就会变得这么可怕。
吴全友还是不放心,观察她几天,发现她安安分分的,再也没有动离婚的心思。
他想女人確实可以打服。
既然这样,他之前干嘛还要下跪道歉。
距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孙春欢试探地提出要回家过年。
吴全友不想大过年的债主上门闹,於是同意和孙春欢回村子。
孙春欢暗暗鬆了一口气。
到村子里的第一时间,孙春欢就跑回家,把吴全友在家里的事情告诉父母,还说她要离婚。
得知女儿受的苦,孙母都快要气死了。
孙父则是坐在门槛上叼著烟。
孙父心疼地看著女儿,深深嘆了一口气说:“离吧,我亲自和你去一趟,我看吴全友那个畜生敢不敢打你。”
孙母:“女儿啊,你以后听话一点,自从你非要闹著嫁给吴全友,你爸吃不好睡不好,瘦了好多。”
孙春欢眼睛一红,“爸,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都听你们的。”
孙父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挎著篮子的婶子探头探脑过来。
“春欢真回来啦。”
孙春欢赶紧背过头,抹掉眼泪,“婶子你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去城里了吗?我过来问问,时沅和梁简星要不要回来过年,还有啊,我听说时沅考了个状元,是不是真的?”
孙春欢整个人僵住。
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梁简星和时沅的消息。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春欢猛地跑回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婶子被嚇了一跳,尷尬地离开。
当天下午,孙春欢跟著她爸去庄家,她要离婚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传开。
孙父毕竟是村里的大队长,大大小小也算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