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牛答应着边走进路府内院的一个个厢房里找绳子和布袋去了。
这些匪徒早己一窝蜂似的像一群赶海的,冲进洗劫了路府的每一间房舍,每一层院落。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快把这威远镖行路府上上下下抢劫搜了个底朝天。
又过了有一个时辰,真是一场令人发指的浩劫呀!
一时,路海臻大半生的积蓄和财物被他们抢了个空,大箱小包的被集中抬到了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似的。
陈达彪和苏三坛一看乐得贼目都烁烁放光。
一经清点,他们打劫到的路府财物还真不少,嗬嗬!共有:金条二百多根,白银五百多两,首饰五大箱子,玉器十几袋子,再加上古玩字画一大堆,现大洋五千多块,还有法币十万元,这些财宝让这些匪徒着实高兴狂喜了一阵子。
李黑牛还真一根筋听话,用了挺长时间,只在里面找到了几根绳子和三个大棉布袋子出来了,走路还特像黑熊成精,慢腾西稳摇摇晃晃,来到张有鸡面前,将这些绳子大袋子递到张有鸡他手里,闷声闷气地说:“有鸡,给你!”
张有鸡骂道:“我说你这头死黑牛,你他娘就不能快一点儿嘛,找这么点东西用这么长时间,就是自己回家搓麻绳也早搓完了!”
李黑牛慢吞吞地回怼道:“我说你个死鸡,不是我慢是真没有、很少见、不好找……刚才要是你去找就好了!”
张有鸡不耐烦地骂道:“日本种别他骂在那像卖不了的高粱杆子戳在那了,过来帮个手,把她们都绑好,装布袋里去!”
张有鸡和李黑牛,一道把三个丫鬟绑好,将她们装入后,放置树下。
张有鸡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才想起一件大事,用手在李黑牛的衣服和裤子上,拍摸了半天,抬头问李黑牛:“我说你个死黑牛,你刚才进那么多屋找绳子布口袋没顺道一起整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吗?”
李黑牛说:“没有,你没说,我怕耽误时间。再一个要是让大寨主知道了肯定不让,你没看刚才大寨主一生气就要割我们的老二嘛,你敢,我可不敢!”
张有鸡望着这又憨,又有点闷,又傻了吧唧,但李黑牛这个人他对人下手,却又手狠心辣的这么个李黑牛,真拿他没办法,摇着头挖苦嘲讽道:“我这真他娘的想送你几个字:真他娘傻狍子!”
张有鸡说:“黑牛,那你先看着她三个人,我过去看着他们都劫了些什么?咱们傻兮兮地在这看三个小丫鬟,能发财吗?方便的话,我也再顺手牵羊顺点院子里的贵重东西,也就差不多够咱哥们花几年的。”
李黑牛说:“好的,有鸡,你去看看吧,有好的也给我整点儿!”
张有鸡道:“那好,我先过去了”
李黑牛道:“你去吧!给我弄两根金条就行!”
张有鸡笑了:“那你躺在这树下梦会儿吧,梦里啥都有!”
院子里的财宝小山,还在增高,张有鸡怀着一颗如何顺点儿宝贝的心,凑了过去,刚伸出手,想摸一摸那一箱的金条,被陈大彪眼一瞪喝退:“张有鸡不是让你和李黑牛负责看押那三个小丫鬟嘛,到这财宝堆这来干什么,快给我滚回去,若那边出一点儿岔子,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张有鸡只能乖乖地悻悻地回来了!
李黑牛没开眼地问他:“有鸡,你给我顺了几根金条?”
张有鸡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好气地骂道:“顺了,给你这个死黑牛顺了个姥姥!”
李黑牛被骂懵了,摸摸头,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个李黑牛,是个闷人。二十几岁,矬墩墩的,只有一米六高,身子但挺壮实魁梧。李黑牛他爹是个日本浪人村上西郎,他是他日本爹来华后和一个中国叫李美兰生的孩子,母亲姓李,他随的是母姓。其实,如果随父姓,他应该叫村上黑牛。
因为,在中国如果叫日本名字,会让更多的人说他是日本种。所以,从小到大,人们都习惯了叫他李黑牛。
日本浪人村上西郎在这孩子五岁时抱着这孩子在街头走,被一个中国老人踩了一下脚,就八嘎八嘎地骂了老人几句,说瞎了你的两只狗眼。
老人还一再道歉说:“对不起这位武士先生,我没看到,请您原谅!
那个日本浪人在中国横行霸道飞扬跋扈惯了,最后越骂越不解气,用东洋刀劈死了这个中国老人。
村上西郎,他又被看不过去,中国一位峨眉派女高手游侠印九娘报打不平将这个日本浪人春上西郎一峨眉刺给刺死了,的母亲李美兰也不能将这么个孩子养在身边,就把他送给夜来香妓院边上,不远一个摆摊煎饼小摊的夫妻刘富贵和妻子杨大妮,这对夫妻没儿子,只有一个比李黑牛小一岁的闺女叫刘春花。这李黑牛平时不太会说中国话,日本话也说不太好,就是中国话也不太爱说,这夫妻人还好,一想自己也没儿子,就把这孩子一起同自己的女儿养着吧!
一晃儿十三年过去了,这李黑牛就长到十八岁了,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刘春花也长到十七岁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样也是挺俊的,面容姣好,一笑跟银铃似的,长得前凸后翘,又不失苗条,一根大辫子油亮垂到腰后,十八女子一朵花,美丽明艳娇妍。
李黑牛妹妹的青春而又洋溢成熟美的韵味吸引,但很少人能意料到他那颗被压抑而又扭曲的变态心理,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色狼己入室,大祸会临头。
这不,有一天晚上,这刘富贵夫妇收摊晚了,回到家,就听到女儿的房里有挣扎踢打声和女儿的怒骂与呼救声,他俩个当时就一脚踹开门,闯进房看到了让他俩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洗澡的刘春花正被李黑牛侵犯。
畜牲才会生畜牲的崽儿。
正是那:
一水相隔恨悠悠,楼船百战志未酬。
东郭先生一念悔,犹见拜鬼樱花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