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美酒佳肴开陈坛,隐身荒野避逍遥。
茶娘徐玉从茶馆内室抱出一个黑瓷釉的酒坛,坛外面还蒙了一层尘灰,她随手拭去灰尘,能看出这坛酒陈放了很久没有人动过。黑酒坛,古香古色,装满最少能容十升酒。徐玉她掀开上面的红绸布,启封酒坛的坛盖后,一股陈年老酒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那张有鸡加鼻子一闻,酒香西溢,里面的酒,不知是挥发了一些,或是被喝掉的还有半坛。
茶娘徐玉小心翼翼将酒倒在一个大瓷碗中,酒体颜色,泛着微黄,更有些厚重的黏稠感。
如果你请懂酒的酒鬼抿一小口酌,细闻慢品下会有一种鹿鞭、狗宝、羊腰、虎鞭、海马、人参等名贵十几味浸泡出的略带一点药味腥膻气,不用喝既知这是坛子陈年的好酒。
茶娘徐玉,面带殷殷笑意捧起大酒坛,先给张有鸡倒上一碗,而自己没有倒。张有鸡站起身来,要将自己面前碗里的酒给茶娘徐玉她分点儿。徐玉说:“谢谢,我不饮酒,你们这男人壮身酒我就更不能喝了,我就以茶代酒陪你吧!”
张有鸡见她真不想喝,也就不勉强于她,自顾自的先喝了一口,边饮边一吧嗒嘴抹了一下嘴角赞道:“好酒!”这边茶娘徐玉以茶代酒陪他边吃边饮问道:“客官张哥,这酒哪里好了?”
张有鸡道:“酒好,妙不可言。酒味道绵软醇厚还有那样的一股子冲劲儿——不,浪劲儿!”
茶娘徐玉闻言噗嗤一笑,用那水汪汪的杏眼瞟了一眼张有鸡道:“哎呦,我说客官大哥你这喝酒都喝出大格局高调来,我听过这酒有浓的,有淡的,就是未听说过这酒有浪的?你可真会说笑。”
张有鸡坏笑道:“这酒如同好女人,好女人都得有这老酒的冲劲儿——浪劲儿,有明骚的,有暗骚的,也有良家嘴上不说更骚的,说的都是笔难描画的女人味!”
徐玉推了一把张有鸡袭胸的手,说道:“客官大哥,你这吃着碗里的,喝着杯里的,怎么手还不安分起来,消停吃你的面,喝你的酒吧!”
张有鸡停下了袭胸的一只手,转而用他的手,握住了徐玉的一只玉手,说道:“我不喜欢吃面喝汤,我就喜欢吃豆腐”
“那里有豆腐?”徐玉低声含羞问道。
“就是你呀!”说着张有鸡作势欲抱,被徐玉又轻轻推开。
“你坏!”徐玉打了张有鸡胸脯一粉拳说道。
杯盘相撞,打情骂俏,他俩就一起吃食酌饮起来,轻声细语相聊着,情投意合处,竟有几分脸热心跳耳鬓厮磨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茶娘徐玉站起身娇声说道:“那客官张哥吃完饭饮完酒,你就就先请回去吧,我这里孤男寡女真不便留你,你今晚回去准备宿在哪里呀?”
“我能去哪里?今夜无处去投,只能露宿街头喽!。”张有鸡开始卖惨,本意是让茶娘能今夜留客,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您怎么能露宿街头呢,那不苦了客官张哥!”茶娘徐玉心疼又有几分体恤地道。
“是呀,你又不管我生死如何,那就索性让我露宿街头冻死在你家窗下算了”张有鸡此时己经有些微醺,壮阳酒的药力让他有些想入非非快要把持不住了,他的一双色眼迷离不离茶娘徐玉俏面丰胸左右,有一种往肉里盯的感觉,望着那楚楚动人风情万种的她,有扑上去咬一口一口将她吞下去的冲动。
“呦,那可不行,让左邻右舍看到更要说闲话了,本来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可咋办?”茶娘徐玉面带几分难色言道。
这里得闲言少叙说下,也真不知这茶娘徐玉是咋想的,也不知这店里是真没什么别的酒,还是故意有意为之给张有鸡拿的这壮阳酒?还是因为她春闺夜漫漫耐不住寂寞,这不是明知易火起,还要事先多泼油嘛?你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给喝壮阳催情酒,这不是怂恿他做芳心纵火犯嘛!我们想她这是管起飞,一定想好了准备着怎么给降落呢。
张有鸡就中招啦。你看让我不慎言中了。
但见,中烧的张有鸡,伸着鸡脖子,厚着驴脸皮,死皮赖脸央求道:“嘿嘿,茶娘大妹子,我看好办,你让我今晚住到店中不就得了!你看好吧?好吧?快说好!”。他是巴不得的这茶娘徐玉能一口应允答应他。
“那可不行,这你喝酒了,还是那酒,你半夜碰我怎么办,是从,还是不从,这你说都不好嘛?哎!你看这外面天也太黑了,要不就留下,但就是睡一个床上,也不能过界碰我哈。”
说着,说着,茶娘徐玉媚眼如丝,觉得自己口干,心燥,心痒,身体异常发热,说着明显是己口从未说过勾引人的浪话。
她哪里知道她徐玉这是中招了,是刚才那壶茶喝多了,那是一壶春茶。
春茶是怎样下的呢?因为,这张有鸡乃是个采花登堂入室的大盗,这随身可时时都备有等,就在刚刚在她茶娘去后厨抱出酒坛时,就趁其不备将那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粉倒入了她的茶壶里。那茶水喝下去,这茶娘徐玉又怎不会春心荡漾把持得住呢。
“我不会的?这样老板娘玉妹你睡里屋,我睡店中,我绝不碰你一下,我发誓,我若再碰你,我就不是一个真男人好男人!”张有鸡举起一只手,还真对空发誓道。
茶娘徐玉对张有鸡展颜一笑说道:“好的,客官大哥你就睡到店里吧,你先吃酒,我出去上了窗板打了烊,再陪你吃饭吃酒,然后,安排你睡下”说完后,她就感到自己今晚不知怎么己不是从前的自己,有一种渴望,来自原始的荒原,在心间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向自己蔓延烧来。
茶娘徐玉出去上店铺的窗板,把店打了烊,又急不可耐地从里面把门栓上,折返回来张有鸡一把将她拉过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两片薄薄嘴唇印向轻启的一张樱桃小口。
茶娘徐玉怔在那里,美眸闭上,嘤咛一声,芳心乱跳,胸脯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