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财揉着肚子,一想把那把金手枪的去向告诉她也无妨,于是就把那金手枪的下落向薛美玲说了,他叹口气道:“哎!美玲,你说的那把金手枪真有过,能打真子弹那是真的,我真是太喜欢了,只不过后来是我要送厚礼,就把它那把金手枪在去年当做中秋节的一份礼物送给蒋杜南局长了!”
“那么好贵重的金手枪,怎么能给蒋局长,你怎么没把我们这几个姨太太都送给他!也不对,别人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我就被你给送出去过!”
孙守财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干笑道:“美玲,你说是哪次,我不记得了,能有这事……呵呵……”
“我说头儿,这事你能忘了?你忘了我也不能忘,好!那我就给你提个醒,让你想想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年前,那是春节前的小年那天晚上,你那次请蒋杜南局长到鲁菜“海参燕鲍翅’大饭店吃饭,让我作陪,陪着一起喝酒,我们那天都穿着警服,我喝了才两杯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当我第二天早晨五点醒来时,却在他局长办公室里的一张双人床上,床上还有他打着呼噜未醒的蒋杜南局长。
是不是你们商量好的用这样的方式把我送给了色贿他,你说是吧?”说着她一把揪着孙守财的一只耳朵大声质问。
孙守财尴尬地说:“美玲,我的心肝儿,没有,没有,这事儿我不知道!
那天咱们喝着喝着,他说城南警署辖区里,有一伙学生在发反对签订中日丧权辱国条约的传单和游行示威,让我带队速去弹压一下。
当时,怕他酒没喝好,就留下你再跟他喝几杯,我带队走了后,剩下包厢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谁知他哪有一个局长的样,竟把你这警花这个咱警署的属下警员给欺负了!
这事也不怪我,没有想到他竟会这样……我们这个警局就这样了……真是知法犯法、执法不严哈……也许是他那天酒喝多了!”
薛美玲气恼道:“行了,你们这叫蛇鼠一窝,性侵下属,天下黑猪一样黑!”
孙守财干笑不止道:“那你回来怎么没跟我说呢?”
薛美玲垂泪哽咽道:“我跟你说了能怎样?我那时己是你的地下女人才一个月不到,我不也是被你用同样的手段给玷污的嘛!
你比他还卑鄙,竟然在我办案回来向你汇报口渴时你给我倒的一杯茶里下。
你们这些当赃官的什么朝代还不都一个色样贪相,我跟你说了你会怎么样?你敢向上告他还是敢拿枪崩了他?这些你都不敢,所以,到今天我才说。”薛美玲说这些的时候,孙守财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个还真的如你说的,我还真不能把他怎样,这事我会补偿你的,莫再对外说了,影响蒋局清正廉明的形象和我们以后的仕途晋升……”
薛美玲悲愤地说道:“孙守财真有你的,你们是猪狗不如,而且是一群不干人事儿好事儿的猪!”
孙守财听薛美玲如此声泪俱下地控诉,吓坏了,忙央告道:“是我是猪,我们是一群猪!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这事要是让传到蒋局长耳朵里,说我的三姨太在官邸里骂他是猪,那我这署长也就当不成了!”
薛美玲数落道:“你就惦记着你的署长官位,当那个也能当得这样西平八稳!”
孙守财哄劝又很阿Q地精神胜利了一把:“嘿嘿!美玲莫生气、莫生气,等我在贾副市长那走走门路,跑跑官,等我当上这偌大泉城警局的局长,看我怎么收拾他,我不整死他,我收拾不了他,就收拾他养在外面那几十个又年轻又漂亮的情人情妇和姨太太!”
薛美玲对孙守财讥笑道:“就你,还收拾他,收拾他那些像狐狸精一样的情妇姨太太?我真是笑的芳心破碎一百八十瓣,真是让我活久见了!”
孙守财郁闷又自嘲地说道:“哈哈,廉颇老矣,雄风不再!
你说她,现在一想到我那水灵的一包带水的西姨太红琴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同那个小白脸一起翻云覆雨我还真是不舒服不得劲呢”
薛美玲以退为进的说道:“那你就过去呗,看看人家是怎么和你那罗大美人喝交杯酒卿卿我我巫山云雨的,只是你不想要儿子或千金了吗?”一席话说的孙守财断了再想去罗红琴那去的想法。
他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不去了,更不能管,让他们自由地恋爱野鸳鸯吧,我只想要到能抱得大胖小子或千金女儿就行了!”
孙守财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他困了想睡觉,他就坐起来,一件件脱下薛美玲身上的衣服,薛美玲那性感傲人的身体就呈现在他面前。
他凝视着薛美玲那张此时也有了倦容的俏脸说:“美玲你也困了吧,那我们就一起安歇吧,明天跟我一起回警署审审那几个闹罢工的头头!我就不相信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皮鞭沾辣椒水味道辣!”
孙守财倒在床上,薛美玲也倒在了他的身旁,孙守财的一只手放在薛美玲她的一只上,一只手揽着她苗条纤细的腰肢,说了几句话,就在薛美玲她的耳旁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这孙守财自从那个后,倒再也不怎么折腾她了,这是她求之不得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有时感到特别的空虚寂寞,而自己内心一旦升腾起那一团焰火,却在漫漫长夜里特别难以熄灭,她知道这团火焰,叫欲望。
每每这时,她就会想起孙瑟瑟那张年轻英俊帅气的脸,她的吕树跟孙瑟瑟比也差不了多少。想到吕树,她就想一把掐死在她床上身旁打着鼾声的猪。
她希望有一天他孙守财必定要死在她给他设定的圈套里,想着,想着,她也想睡了。
可她不愿跟孙守财盖一个薄毯,索性她就把薄毯都给了她,她就滚到了床的最边上,背对着孙守财裸身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