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枉此生呀!
他还给自己就此感慨,整出来两句有感而发:“”真是金屋藏娇,就藏薛美玲。当官就做,蒋杜南蒋局长!”
在高大气派非凡的城北蒋公馆门楼门前,此刻,有歪瓜和裂枣肩膀上挎枪的小六子和水耗子警察双岗站岗,他们一见丁德龙来了都认识,没人敢拦,啪敬个礼:“呦!丁大队长来了!来看蒋局您舅舅来啦?”
丁德龙打眼一瞧这两个门岗和他搭讪近乎,麻脸一喜,也是觉得挺有面儿,于是向他俩个寒暄道:“呦!这不是小六子和水耗子你哥俩个呀,今天咋是你俩的值班岗呀?
“”可不,今天来看看我舅舅和舅妈,这不今天还给他二老带了两瓶洋酒。”说着他还向两个门岗举了举手中提着的红洋酒。
门岗前执勤台上站岗的小六子和水耗子都是个高人,人帅还会说话,话从他们嘴里套出来的人都别太想。
门岗前就听,小六子笑着向里引道:“哎呦,丁队,那您快进去吧,今天您来的正巧,蒋局的黑色的轿车刚回来进官邸府里不久,他一定还在府里呢!”
“好的!”丁德龙说完就迈步走进了他舅舅的官邸里。
蒋公官邸,这里他可以说来过N次,所以他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里走,一边顺着一条五色小石铺着的,曲径通幽的园径,在里面七拐八转地向里面走,边欣赏风景,他一会惊呼:“你们快看,嗬,这里建了一个莲花池!
嗬,那里新建一个白色的飞天雕塑!
好,好!那边有个绿油油的草坪,那里又盖了一个三层白色小楼!啧啧,真好,嗬!额的娘的真漂亮!”
此时,在蒋公官邸珠光宝气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一个中等个胖得快有二百斤的年近六十岁光头的男人坐在大堂里正批着公文,几个贴身警卫站在他的身后。
内务侍警长曹旺真正给他端送到手里一杯刚沏好的红茶,他就是泉城警局的蒋杜南局长。
坐在蒋杜南身旁,是一位穿着翠绿色绣花紧身旗袍,脖子上戴一串珍珠项链,乌发高挽,五十岁左右年纪,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贵妇人打扮的是蒋杜南的夫人陈百珍。
这蒋杜南别看是泉城警局局长,他惧内却是满城尽知的。因为惧内,不让他往家娶姨太太,他就一个不敢往家娶,有的就是在外偶尔金屋藏娇偷个腥。
他当泉城警局局长也有五六年了,警局的那八朵警花和他有关系的就有西五个。
这些女警花里,就连薛美玲有被她用局长的权力影响力单独约见还睡过N次。
据说,从那次后若是没有公务,她是从不愿再上警局的,因为那里似有她一段不愿回首的梦魇。
丁德龙站在客厅门外轻声叩门言道:“舅舅、舅妈都在吗?我是德龙呀,来看看您二位!”
“德龙呀,你来了!快进来吧,曹旺真你去开门让他进来!”蒋杜南局长让丁德龙进来,又对他的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吩咐道。
曹旺真快步走到会客大厅门口将门打开,迎丁德龙进来对他言道:“丁队德龙你来了,你舅舅前几天还和你舅妈说,你好多日子可都没来了,还挺惦记着你呢,你舅妈说你有快小半年没来看他俩个!”
丁德龙对为他打开门的曹旺真说:“曹叔曹侍警长辛苦!谢谢您为我开门,有劳有劳!这不今天有空我就来看舅舅舅妈他俩个了”
丁德龙进了大堂,边换拖鞋边对他舅舅舅妈说道:“呦,我今天来的真巧,赶上舅舅舅妈都在!
你说吧舅舅舅妈,我这几个月警署和警队的事务繁多,一首想来,可都走不开,今天终于有空就来看您二位了!
我这不还给舅舅和舅妈带两瓶八年红酒尝尝,是法国酒庄原装进口的,孝敬您二老!”
丁德龙的舅舅蒋杜南局长从座位站起来说:“好!还是我外甥对舅舅好!来了就好,不晚,中午就在这吃便饭了!”
丁德龙的舅妈陈百珍因为膝下没有儿女,所以对丁德龙这个外甥还打心眼里特别亲,一见丁德龙过府那也是心花怒放,一脸养尊处优面上寒菊绽开的高兴!
她回首吩咐在她身后垂手侍立的保姆:“姜妈你去告诉厨房,杀头驴吃,今天老爷我们的外甥德龙回来了,让他同他舅舅一起喝二两!”
姜妈毕恭毕敬地答道“是!”
正是:
朱门酒肉年年臭,桌上珍馐代代讴。
与民同苦说廉吏,青史留名嗟《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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