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龙、蒋肚腩、吴布,他们不晓得有三人己经从原来的威远镖行现在的丁公官邸密道上来。
他们如神一般的降临,身形快如鬼魅,轻功出众,三个人脚下却发不出一点声息,来人正是伏魔地宫的三个新出江湖的生罗:大生罗武神刘玄武、二生罗路雅琪、三生罗大燕儿。
大燕儿环伺一下西周说道:“咦!雅琪妹妹,你看咱们镖行这府里怎么像是变化很大,似乎是有人居住了,不再是空府?
路雅琪也是疑惑地点点头道:“我看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刘玄武将手中的青钢剑复鞘,低声说道:“大燕儿姐,那我们就找现在府里人问问吧!”
大燕儿用手一指三百步开外的后庭一排亮灯的琉璃瓦顶飞檐斗拱的厢厢说道:“前方那有个房间的灯亮着,走咱们过去找个人探听!”
丁公官邸后宅原大夫人房间内,在大堂的一角有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原来是养狗的,现在里面却囚了蹲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狗笼有半人高,他只能在里面蹲着,不能站立起来。
虽然,从窗外看只能看到他血迹斑斑的一个侧脸,却也能看出这是一个被折磨得非常憔悴的年轻男人,他蹲在里面呻吟着,眼神暗淡忧郁,处境非常凄惨。
在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都是家丁打扮。
他俩个坐在一个桌前喝着酒,桌上有两盘菜一壶酒,一个胖大,一位瘦高个身材。
那个胖子说:“狗剩叔你说这个小子咋就那么折磨不死,现在都关了一个月了,我们奉了丁署长的命,六个人每个人轮流看护他,一天打他八遍,吃狗食就是不死呢,他死了咱们也省得看守他,还得防着他逃跑?”
那位瘦高个的家丁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胖大海你小子说错了,他不死对于我们来说却也不是坏事,你看一朝天子一朝臣,自从孙署长和大夫人死后,咱们爷们就是失势了的,也就是没有老主子,新主子要是不用咱们,咱们就没有什么用了。
有这个孙瑟瑟,他是我们新主子丁署长看中女人罗红琴姨太的情人,也就是丁署长眼中的刺,但为了那个罗红琴女人他丁署长还不能杀了他,他活着我们看守着他就有一用,他若死了,我们就没有用了,我都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再留在官邸。
你不是不知道原大姨太、二姨太都被我们的这新主子丁德龙署长以每人三十块现大洋的价格给卖到窑子里了,何况我们呢,你说呢?”
那个胖子家丁兔死狐悲开悟后道:“狗剩叔你说的是,你就是比我精明些,不像我就是浑人一个。那我明天还真不能再毒打他,明晨起每顿还得多给他点狗食,省得别把他饿死了!”
瘦高个头的家丁狗剩打了一个哈欠说:“是的!胖大海来喝酒,一会儿我睡会儿,你看着他点儿哈!”
这时,他们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男两女三个人悄无声息地立在他们身后,那个叫胖大海的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他惊诧的脸色大变,喝得七分酒意早吓醒,大声喝道:“你们几位是谁,怎么进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叫狗剩叔的也吓得把杯掉到地上:“你们,你们是哪个道上,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那个粉衣少女粉面一寒,沉声说道:“我们是这个官邸府里原镖行的主人,这里是威远镖行!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怎么会是在这里呢?”
那个叫狗剩的挠着头想了想说道:“威远镖行,那还像是八九年前的事了,这几年间这个威远镖行己经几易其主,先是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的孙公官邸,现在是城南警署新署长丁德龙的丁公官邸。”
另一个穿绿衣服的少女奇道“咦,怎么会这样?我们这明明是威远镖行的宅院,怎么会被鸠占鹊巢呢?”
狗剩的也疑惑道:“这我也是不知道,我也只是一个家丁,但你们夜闯丁公官邸可能就是找死呢!”
正是:
花开花落几春秋,富贵荣华莫强求。
旧院庭前芳草绿,市井小民过西楼。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