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渐渐有些不安,起身走到门边,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刚走到门边,忽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发软,不得不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
不对……这感觉……
並非寻常的疲惫或紧张,而是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心跳也开始失常地加速,脸颊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看向桌上那杯茶,心头警铃大作。
这茶有问题!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挣扎著想要拉开门逃出去,可手脚却越发绵软无力,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蚕食著她的理智,视线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几乎要滑倒在地时,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走廊的光走了进来,带著一身清冽的、不容错辨的冷肃气息。
他今日穿著墨色常服,腰间束著玉带,面容依旧俊美冷硬,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处理公务后的淡淡倦色。他似乎是来此与人议事,刚结束,独自回来稍作休息。
推开门的一剎那,他脚步顿住了。
房间里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
窗前站著一个女子,身形窈窕,穿著普通的灰色衣裙,却难掩玲瓏曲线。
她背对著门,扶著门框,似乎有些站不稳,肩背微微颤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侧脸和裸露在外的脖颈,肌肤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又似三月桃,艷丽得刺眼。几缕乌黑的髮丝被汗濡湿,贴在颈侧,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淡的、甜腻的异香,混合著女子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带著热意的馨香。
季鈺的眉头立刻蹙起。
又有人“送”了“礼物”到他房里。
那些酒囊饭袋思量著这种事倒是积极。
那女子似乎听到了动静,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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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却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涣散的脸,映入季鈺眼帘。
那双总是带著怯意或沉静的杏眼,此刻水雾氤氳,眼尾泛红,仿佛含著无尽的春情与痛苦,迷茫地望著他,似乎一时没认出他是谁。
是云兮。
季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是她?
云兮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立在门口,面目不清,但那压迫感却熟悉得让她心头髮颤。体內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烧得她理智几乎崩断,只剩下本能的对危险的恐惧和对凉爽的渴望。
“走……开……”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娇软,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她想后退,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
季鈺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著云兮那副被情慾和药物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模样,眼神复杂难辨。
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在男人眼底一闪而过。
他当然看得出她中了什么药,药性还不浅。
也能猜到这大概是个阴差阳错的误会。以她的性子,绝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攀附他。
不然那天晚上她不会怕成那样。
那么,是谁?是衝著他来的,还是衝著她?
“热……好热……”
云兮无意识地呢喃著,开始胡乱地拉扯自己的衣领,灰扑扑的衣襟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也泛著诱人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