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阴鬱深邃的黑眸此刻有些涣散,却依旧努力地聚焦,落在了苏小蔷的脸上。
怎么这么难过,好像要哭了?
望著女孩的脸,厉刑劫费力的喘息了一瞬。
——不准哭,厉小蔷。
现在,有这么多人围绕在你身边,不能展示你的弱小。
这一刻,少年皱了皱眉,似乎想斥责她不该在外人这么失態,但剧痛让他只是蹙眉的更深。
於是,厉刑劫看向了自己疼痛的地方。
顿时,他涣散的眼眸,骤然收缩。
——伤口很深,腹部整个被洞穿了,鲜血汩汩流淌著。
“帮帮我。。。。。谁来帮帮我。。。。。救救他。”
苏小蔷语无伦次的抓著厉刑劫的衣角,看向了眾人。
死寂中,所有人看见伤口,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帮我,白諭,你帮我。。。。给我哥哥止血,求你了!”
看见白諭,苏小蔷她的手指死死拽住了对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声音哀戚。
“你的能力,可以止血的,对不对!救救他。。。。。。”
白諭望著一脸绝望的苏小蔷,眼神哀伤。
他其实有试著治疗厉刑劫,就像他当时对待自己一样。
但是做不到。
这种新型武器洞穿面太大了,哪怕身为sss级別哨兵,厉刑劫的臟器都碎了不少,根本不像他,只被子弹穿破血管。
“我。。。。。我有试著把他的血管接上去,但是我做不到。。。。。洞穿面太大了,我做不到,对不起,我做不到。。。。。”
白諭嘴唇颤抖,眼神闪烁,像是无法忍受苏小蔷那令人心碎至极的目光,不知所措的解释起来。
但这一刻,白諭的声音在苏小蔷耳朵里越发虚幻。
在说什么呀?
怎么会做不到呢?
苏小蔷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按住白諭的衣服,全身颤抖。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著,伸向苏小蔷。
“哥!”
苏小蔷下意识地握住厉刑劫冰凉的手。
厉刑劫的嘴唇翕动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苏小蔷心头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