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悦感觉自己脑袋好沉,她迷迷糊糊地扯下自己的髮簪。
万千青丝,瞬间披散开来。
萧湛见状,赶忙接过她的髮簪,顺势帮她把別的髮簪,也撤了下来。
待做完这些后,孟清悦又突然撑起身子要吐。
萧湛赶忙拿过痰盂,拍著她的背,让她尽情地吐了出来。
待她吐完之后,他又让她漱了漱口。
孟清悦吐完之后,排山倒海的睡意便袭来了。
萧湛一直等著她彻底睡去,又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起身离开了。
今天一晚上,他经歷了很多,挨巴掌,自己骂自己是贱人,又诚恳地跟孟清悦道歉。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然而如今,他的底线是一降再降。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不想去改变,他只想和她好好相处。
甚至,他希望……能和她……
这很不对,但他和孟清悦已经有了孩子,他兼祧两房的事情,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翌日。
萧湛告诉萧深,徐州那边不安慰,催促他必须要儘快出发。
萧深不愿意,但他又没法忤逆萧湛。
他离府时,一直迟迟不肯上马车,就是希望再见孟清悦一面。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那个人影。
孟清悦宿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等她醒来时,萧深已经走了。
萧深走了,孟清悦其实也不伤心。
毕竟有之外的事情,只有他走了,她才能保住自己的清誉。
不然她但凡跟萧深碰面,就会被萧湛各种解读。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断断续续的,记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她可以確认,萧湛是亲她了。
他到底是情不自禁,还是纯纯想耍流氓,孟清悦也不敢確定。
但是她可以確认一点,就是她在萧湛面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存在感了。
至於到底存在感有多强,她自己也说不太准。
但是可以確认的是,她的计划可以继续实施了。
萧湛顶著半张有些泛红的脸,去上早朝,这可大家震惊极了。
皇上甚至都亲自关心,萧湛解释自己是被蚊虫叮咬后,才导致的红肿。
大家半信半疑,但也都知道,萧湛没有夫人,所以也自然不可能是女人打的。
萧府。
温氏自打温莹莹走后,气得三天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