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战战兢兢道:“微臣谨遵皇上教诲。”
皇上:“还有,你的夫人为了守寡多年,你不为她求誥命,却为旁人求誥命,你此举也非一个大丈夫作为。”
萧炎瞬间面色更红:“微臣疏忽了,主要是……孟氏她已经为二弟诞下孩子,微臣心里终究是有芥蒂的。”
皇上自然知道这件事,但是那是萧湛的子嗣,他知道他素来重视幼子,又岂能让他面上无光。
“当年之事朕也了解了一二,那都是你母亲给你夫人下药,说来这也是你母亲的错,与你夫人无关,与那孩子也无关。
而且当时都知道你死了,你二弟兼祧两房,说起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你这个做哥哥的,心胸怎得如此狭窄?”
萧炎又被皇上当眾训斥,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皇上都帮孟氏帮腔,眾人看孟清悦的目光,自然不敢再有鄙夷了。
孟清悦挑眉,还是小叔给力啊!
看来还是得有人,有人才有底气。
宴席正式开始……
歌舞缓缓入场。
沈卿淑本想著,在萧炎的助力下,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彩头,没成想却被半路杀出来的萧湛,直接给破坏了。
朝廷向来重文轻武,看来她要想立於不败之地,就要想法攻克萧湛。
歌舞过后,突然有文人举杯即兴作诗一首。
孟清悦驀地警铃大作,她记得前世沈卿淑,就是靠一首首绝美的诗歌,贏得了满堂彩。
她是穿越女,从小背唐诗三百首长大的。
诗歌对她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
果然,那位文官落座后,沈卿淑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启稟皇上,民妇也有首诗,想要让大家品鑑一番。”
皇上沉著脸看向沈卿淑,有些反感刚刚发生了那件事,她竟然还有脸献诗。
“准了!”
沈卿淑清了清嗓子:“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啊!”
“確实是好诗啊!”
眾人纷纷抑制不住的讚嘆,就连皇上和李承泽的眼神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萧炎更是一脸骄傲的对著眾人道:“沈娘子的诗,在大巍就找不到第二个能对上她诗的人!”
巧了,唐诗三百首,她也是倒背如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