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看着没头没尾的东西,一头雾水地将它谨慎地收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把纸条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以便在宴会上做点手脚。可是直到宴会结束,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都准备离开了,方沫也没见到有任何异常发生。
揣着满肚子的疑惑,被秦渊拉上了马车。方沫茫然的把纸条拿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渊看起来似乎也不明白,摇了摇头不解的接过了纸张,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
“纸张是上等的宣纸,寻常人家是用不起的,这样的纸张只有在朝为官的官员才能够用。墨迹未干,看上去应该是匆忙写下的东西,你是从何处拿到的?”
方沫紧皱着眉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不过我觉得凭借着刚才那个双目失明的丫头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在找什么人。
今日突然举办了宴会,邀请了这么多客人,应该不是突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不过帖子发的匆忙了一些罢了。”
回到了秦府,秦渊将纸条拿给了一旁的徐青。
徐青贴在了鼻尖,闻了一下:“这个墨水的味道应该是江苏徽墨,徽墨只有三品以下的官员再用。三品以上的官员,用的都是上等的浓墨。”
方沫惊讶的看着他:“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能闻出这些墨水之间不同的味道吗?”
不好意思的徐青点了点头:“只是一种简单的分辨之法,我们做这些事情做习惯了,轻轻闻一闻,当然能够闻出其中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根据夫人刚才的说法,不管是在哪一户人家中,就算是手脚再麻利的小姑娘,也断然不可能会启用了一个有眼疾的女人。”
方沫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有眼疾的人通常分辨了周围的事物,都是靠着自己灵敏的嗅觉和超乎常人的听觉,来辨别了身边东西发生的变化。
我想……这个姑娘会不会有可能是找错人了?”
徐青说道:“看来对方该是身居要位之人。”
秦渊便朝徐青示意了下,徐青点点头:“属下这就去查缘由。”
方沫看着出去的身影,朝秦渊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既然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这样的纸条,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秦渊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徐青会尽快查明原因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秦府休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方沫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怀里被装着的,一直都没有机会拿出来的胭脂水粉。方沫这时也从自己的袖袋里掏了出来,她决定今天还是不出门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于是方沫只能把手里的盒子交给了玄武,让他帮忙带给了回春堂罗大夫。
这样看着这些胭脂水粉,方沫确实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不过既然对方能够叫卖的价格这么高,应该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才对。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方沫坐在院子里发愣。
第二天,才收到了徐青回报的消息。
这一次,徐青带过来的消息确实震惊了所有人。
方沫正在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些天你已经许久都没有在去上朝了,一大早上的就来我这个地方坐着。就不担心有人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