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他们不顾生命在外抵御袭击,而自己捧在手里的宝贝却被关起来,现在生死还未可知。
就如同刀刃一下下刮著心臟,將五臟六腑搅动得鲜血直流,也挡不住那股心底泛上来的酸意。
心疼。
还能站起来的兽人,都被司锦年安排在那些人可能逃窜各个的位置,以及基地內四通八达的出口。
兽人们各个心服气乱,精神力止不住地乱窜,但看到指挥使沉稳的样子,忍著压下来,强迫自己冷静。
而整理情绪的兽人们根本没发现。
背朝著他们沉著冷静的指挥使,此刻拿著图纸的大手都在发颤。
任何人都可以不顾一切地做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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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乱。
他身后有整个联邦。
——
“怎么样?”
蚀鳩抱著人类坐在沙发上,按著小姑娘忍不住挣扎的双手,把人牢牢揽在怀里,將她受伤的那边肩膀露在外面。
黑髮少年一只腿跪在沙发边,微微俯身,手上拿著一支针剂,寻著伤口边上的皮肤扎进去。
“已经感染了,先打进支药剂看看,不行就只能把肉刮下来了。”
还处在昏迷中的人类,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微微蹙眉,嘴角向下,看著委屈巴巴的。
蚀鳩侧头,把人搂紧了一点。
“先弄吧!不知道这里的设备都藏哪了?真应该让他们好好管理一下他们作为的基地。”
话落,蚀鳩又上下扫了两眼身侧专心致志处理伤口的陆凌,等他弄好后,才开口问。
“被发现了?”
陆凌將麻痹、止血的药粉撒在绷带上,动作极轻地缠上去。
他手里只剩下这些药品了,其他的都在来的路上用完了。
“嗯。”陆凌抽空回答。
这时人类突然嚶嚀一声,应该是被肩膀出的痛感刺激到了。
蚀鳩眼疾手快地將她挣扎出来的手抓回去。
小姑娘被禁錮住后,只是垂著头,额头抵在男人的锁骨处,轻轻抽泣。
一滴还带著温度的湿意,很快將蚀鳩的半边领子都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