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所有兽人的心声。
你在胡说什么呢?那可是统军啊!
谁都有可能,但是统军绝对不会!
留缘捂著胸口咳了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男人像是站不稳了,身形晃了两下。
和他说话的兽人率先反应过来,扶住他,声音颤抖地问:“你没开玩笑?”
“去找指挥使……”
留缘靠著他肩膀,呼吸缓慢,仿佛没说出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很艰难。
即使再不敢相信,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伤害到他们的妻主,就都不能忽视。
一名飞行系兽人化为兽型,寻著司锦年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整个基地在黑暗的笼罩下,死寂一片。
扶著留缘的兽人手也有些软,將他扶到一边坐下,自己转身回了守门的岗位上。
看上去和刚刚並没什么变化。
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格外沉重。
留缘抬眸环视一圈,扶著墙站起来,慢慢挪出基地门口,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继续专心守门了。
“他们信了吗?”
一团黑雾在基地外不远处浮现,借著前面高大的遮挡物,蚀鳩走出来,倚靠在树杆上。
“不信会派人去找人吗。”裴书臣睨了他一眼,开口道。
男人身后巨大的翅膀舒展著,融入夜色里,支著腿坐在一棵树的高处,说话间,唇间的舌钉闪过一抹亮光。
正巧被回头的蚀鳩看个正著,他挑挑眉:“你喜欢这个?”
裴书臣眸子都没动一下:“当然。”
蚀鳩刚准备说什么,下一秒,裴书臣打断他:“她送的。”
“帅吗?”
男人挑眉,低头视线落在他身上,说话时唇形张大了点,確保蚀鳩能看得清楚。
蚀鳩转身走进黑雾里,原地只留下一个字。
“丑。”
裴书臣嗤笑一声,继续抬眸看著基地的方向。
基地门口的兽人们的心正悬著落不到实处,在心里,將任何可能都想过了,哪想没一会,统军竟然带著人回来了。
走进后,他对著门口围上来的兽人问:“有异常吗?”
兽人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应不应该將留缘来过的事情说出来。
统军皱眉,径直进了基地:“叫你们队长去顶楼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