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鳩半跪在地,低著头,手里握著一个令牌。
“准备得怎么样?”
头顶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分不清男女,声线模糊。
“都准备好了,飞行器就停在基地后方。”说完,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管针剂递到头顶。
“既然他的解药已经拿到,就不用留他了,陆凌……你去吧。”
解药被人接过去,那人再次开口:“你干得不错。”说著他將一管装著灰色液体的试管丟在地上,蚀鳩抬手捡起来。
“要不是你,我还没察觉到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这群人果然难缠。”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已经找人拖住他们,半个小时之后,你把贺璽带走。”
蚀鳩垂著眸子,握著手里的试管应道:“是。”
等他抬眼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了。
蚀鳩转身,透过层层树荫,遥遥盯著那扇窗帘拉紧的窗户,半晌后,走进黑雾里。
房间里。
手臂圈著人类,正在闭目休息的男人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他视线灼灼盯著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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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钟,门被敲响了。
“咚、咚、”
陆凌没起身,低头帮睡著正香的人类掖了掖被角。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之后就走远了。
紧接著,窗外传来一阵惨叫声。
陆凌用精神力拉开一寸窗帘,想了想还是连人带被抱起来,盯著楼下。
贺璽的身影格外显眼,他被人拉著走,身后有一部分兽人帮他挡著后面的追兵,正脚步匆忙地跑向基地的一面围墙。
“把他拦住!”
统军指著他们逃窜的方向大声疾呼,立刻有几名兽人在同伴的掩护下挤出人群,衝过去。
但为时已晚。
贺璽已经將手贴在围墙上,墙体移动,露出后面的出口。
兽人眼里的癲狂逐渐掩饰不住,他盯著面前的出口,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他刚要走进去,一条藤蔓突然带著风刃抽过来,贺璽被人拉著堪堪躲过,转头一看,墙面被抽出一条很深的痕跡。
“去哪啊?贺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