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局势明显他们占下风,他根本不理解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之前在基地里也是隨心所欲,他不止一次见到蚀鴆发疯杀人,上一秒还很正常,下一秒就能將人的心臟掏出来丟在地上。
再补上一句:“话多,烦啊—”
即使著急,但贺璽也不敢刺激他,只能皱著眉问:“怎么还不走?”
蚀鴆闻言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贺璽一眼,嗓音散漫:“当然是要筹码。”
闻言,贺璽直觉不对。
但又怕他真在这作妖,只能忍著脾气问:”你想要什么筹码?”
男人手托著下巴思考,视线扫过面前每一位兽人,被看到的一瞬间,他们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他只给了我一支,让我对付这么多人?是不是不太够,你觉得呢?”
贺璽张嘴又合上,压著火气:“事成之后,补你三支。”
“这么好?那真是太好了。”
黑雾再次在二人身后浮现,贺璽只觉得终於要离开了,身上的枷锁似乎都轻了不少。
“但我现在就要。”
男人眸色阴蛰,倦怠任性地盯著贺璽。
贺璽真要崩溃了!
上面说的没错,蚀鴆就是一个炸弹,隨时就能將周围的人炸伤,性子太疯,养他就像养个野兽,说不定哪天就嗜主了。
所以组织栓他栓得最紧。
对他也是最吝嗇的。
既然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上任性?
“给不出来?那我找他要。”蚀鴆抬眸盯著兽人群,翘著唇角幽幽地说:“现在给我,我就带他走。”
兽人们对上他的视线,忍不住面面相覷。
站在统军旁的兽人伸手护住他,小声说:“指挥师和裴司长都在这,还有几位上將,这人看著邪气得很,统军小心。”
而他身后的统军则没出声,一双兽瞳紧盯著人群中间的二人。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蚀鴆像是等的不耐烦了。
“既然你不给我,那我找你们联邦的指挥使要两支没问题吧?”
哪知道他话音刚落,突然有五支药剂出现在半空,被蚀鴆伸手接住。
这下子兽人们不淡定了。
人群里好像真的有他的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