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派我来办点事,这里的人被关在哪里?我要见一见。”沈春意说道。
沈春意在一间放杂物的屋子里见到了不言不语,陈学文陈学武还有阿欢,也就是自己被带走了,他们不敢妄动,要不就凭那几个人和这间破屋子可关不住他们。
沈春意揭下了自己脸上的脸皮,“我回来了,现在可以将外边的人解决掉了。”
这一屋子的人眼睛亮的惊人。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外边就安安静静的了,沈春意让她的人都换上禁军的衣服。瑾王被困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到城门那里,现在禁军和卫城军还穿一条裤子,所以他们要利用这个空档赶紧出城,晚了就出不了了。
换衣服的时候沈春意就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强压下了不适,这个时候不能再出乱子了。
终于顺利出了城,不言看着沈春意苍白的脸,只觉得她是跑的太急了,“郡主吗,我们往哪走?”
“北边。”沈春意说完,吐出了一口血,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的时候,沈春意发现自己在一座破旧低矮的小屋子里,不语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怎么了?”沈春意声音干哑。
不语听到动静,急忙起身,“郡主,您可醒了。”
她倒了一杯水,沈春意就着她的手全都喝光了,看着她手里粗陶做的杯子,沈春意问道:“这是在哪里?”
“郡主,您中毒了,昏迷了好些天,幸好阿欢配出来了解药,要不就危险了。这是京城北边的一个小村子,村民们都南下逃命去了,我们就暂时住在了这里。”不语说道。
“我怎么会中毒呢?”沈春意揉了揉依旧昏沉的头。
“阿欢说,毒是下在这里的,这种毒除了他跟他师父,就只有他那个师弟能配出来。”不语拿出一个帕子,赫然就是沈春意从苍子镜那里拿来的帕子。
“呵呵,瑾王真是不简单啊。”沈春意冷笑道,既让她帮他办了事,又能要了她的命。
阿欢知道沈春意醒了,忙跑过来,“郡主,这帕子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从瑾王那里。”沈春意如实相告。
“瑾王的年龄跟我师弟对不上,但他手里有这毒,我师弟定然是他身边的人!”阿欢笃定的说道。
追过来的陈学文叹了一口气,“现在京城里能南下的都南下了,你就是追过去,也难以见到人了,阿欢,你听哥哥的,现在不是报仇的好时机。”
沈春意听到了南下二字,惊问道:“什么?皇上还是决定南下了?”
“北平王痛失两子,北平王自己也失踪了,北疆形式危急,皇上同意南下,现在已经启程了。”陈学文沉痛的说道。
沈春意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扼住,她不自觉的向后倒去,明明睁着双眼,去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看到陈学文和不语的嘴张张合合的。
痛失两子,那活着的是谁?是苍子渊还是……沈春意不敢问。
“郡主,现在还不知道活下来的那个是谁,也许就是东和郡王呢?”就算活下来的是苍子渊,但是两个哥哥战死,父亲失踪,对于他来说也是灭顶的打击,可是陈学文也只能这样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