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杳恭敬垂首,“一切皆是我之过,二叔若想发落我,我自当束手伏诛。”
谁是你二叔?
季琳冷淡地想。
冷笑,“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都和季府无?关,不出事则已,倘出事,我不会保你,望你好自为?之。”
季琳此言说得冷酷无?情,其实?,是一种让步。
如果出事了,一切当然和季府无?关,可若没出事,崔杳亦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季府住下去。
无?论?他想做什么。
“只一样,我只阿菟这一个侄子,他心思纯善重情,你万勿接近他,否则,休怪我,不顾及叔侄之情了,义侄女?。”
季琳微微笑,眼神?却冰冷无?比。
“多谢二叔教诲,”
崔杳垂首,“我一定谨记在心。”
崔杳显然没做到,季琳面无?表情地想,只是不知?道他这个侄子是受其蛊惑了,还是……反之?
“皇帝听完后,说了什么?”
季琳缓声纹。
“陛下训斥我荒唐,但是并未再提赐婚之事。”
季承宁顿了顿,“还说,我在战报上说崔杳有功,无?论?是出于崔杳之功,还是为?了我,”
季承宁说出这话,都觉得非常恶心荒唐,“他或会拔擢重用崔杳。”
季琳冷冷地笑了下。
季承宁忽地了然,“皇帝是想多一个辖制我的筹码,至于是我的妻子,还是旁的什么,对于皇帝而言都不重要。”
他正色,“二叔,哪里又?出事了?”
“长阳关外诸夷部一直虎视眈眈,当年缇阑部世子被诛杀,而今他们共同推举的蛮王正是世子的亲弟弟。”
季琳言简意赅。
一面是当年被单方?面撕毁盟约
,
却见未关的窗子被吹得哗啦作响。
狂风大作。
急雨欲来。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