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侯亮平本人却踪跡全无,唯有他手下的侦查一处处长侯长远,出现在了办公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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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长远冷笑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淡淡开口:“我们局长去了哪,我怎么知道。”
为首的警官上前一步,沉声宣告:“侯长远,你因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立刻配合!”
侯长远缓缓站起身,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透著一股反常的坦然,隨即慢慢抬起双手,摆出配合的姿態。
冰凉的手銬“咔嗒”一声扣在侯长远手腕上,金属的寒意顺著皮肤蔓延,他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忙碌搜查的警员。
为首的警官见他这般淡定,眉头微蹙,沉声道:“带走!”
两名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侯长远的胳膊向外走去。
这一夜,检警联合行动的警报声划破京州的长静,一场针对侯亮平腐败集团的大规模抓捕全面展开,涉案人员纷纷落网,局势瞬息万变。
…………
而此时,京州之外的南博市,一条荒无人烟的乡间道路上,一辆霸道车熄了火。
车头前,侯亮平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早已避开京州的风声,悄然逃到了这里。
多年未碰香菸的他,此刻却从隨身包里翻出一包崭新的中华烟,指尖微颤地抽出一根,打火机的火苗在夜色中闪烁,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落寞的抽菸过程…………
最后一口烟被狠狠吸尽,菸蒂被隨手丟开。
侯亮平猛地扬起右拳,重重砸在冰冷的引擎盖上,指节泛白,连带著引擎盖都微微震颤。
逃亡前的求助仍歷歷在目;钟家的电话如同石沉大海,反覆拨打都无回应;唯有钟小艾接了电话,语气却陌生得让人心寒:“侯亮平,你是不是记性不好?我们一周前就已经离婚了,別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组织误会我的立场!”
钟小艾说完之后,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起初侯亮平还不死心,再次拨过去时,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忙音,他已然被钟小艾拉进了黑名单,连最后一丝求助的通道也被堵死。
此时的侯亮平双目赤红,狠狠对著漆黑的夜空爆发出一声怒吼:“去他妈的钟家!去他妈的老天爷!”吼声在荒路上迴荡,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懣,“我侯亮平的命,从来都由我自己说了算,不由天!”
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落下之后,侯亮平又在车头前佇立了许久,直到夜风吹散了周身的戾气他才重新回到车內,动作乾脆利落,霸道车隨即轰鸣著衝破夜色,稳稳驶离荒路,一路朝著那个刻在骨子里、无比熟悉的地方径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