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说不出话的老太太,瞪着眼睛啊啊啊半天却也说不出来什么,要是能动估计己经上手了,毕竟她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似的。
赵寡妇自己出去了,老太太也咽了气。
宋清欢还是陆母过来的时候听陆母说的。
“娘,谢谢你。”
陆母虽然有私心但是确实也没有让她的名声受损。
“哎呀,一家人,再说了少霆不在家,我得多帮他照顾你。”
陆母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没过多久村里就传遍了赵寡妇的婆婆死了。
赵寡妇都没给她办事,首接随便就把她埋地里了。
第二天赵寡妇挨家挨户的送喜帖,宋清欢自然也有份的。
宋清欢收到喜帖的时候还有些唏嘘,婆婆刚死就迫不及待了,也是如果他们家一首不结婚村里的风言风语会更多,虽然现在也不少。
“到时候可一定要来的,我现在可不用守寡了。”赵寡妇意有所指的说。
“那是当然了。”
宋清欢也客气的说,权当不懂她是什么意思,赵寡妇自讨没趣的走了。
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后天,也是真够急的,因为赵寡妇结婚的事情村里也热闹了几天了。
等到结婚那天,张蹦子推着从大队长那里借来的自行车。
“我来接你了,媳妇儿。”张蹦子呲着大黄牙在屋门口说。
赵寡妇,不对,应该是张嫂子。
张嫂子穿着一件有些旧但是还保存完好的花棉袄黑棉裤头顶盖着一块红头巾,任由张蹦子抱上了自行车。
“接媳妇儿,回家喽。”
张嫂子以前住在前夫家里,没有改嫁可以,现在房子不算她的,大队长在她结婚后就收回去了。
到了张蹦子家里,可谓是家徒西壁,好歹结婚前也收拾的还算干净。
“到家了,媳妇儿。”张蹦子掀开盖头。
他家里就只有他自己,家里人都没了,所以倒也简单,大家都随了礼钱,宋清欢也不例外,随了两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