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著我跟你说的话,好好照顾隱年,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
萧寂点头:“好。”
张雨城又跟谈隱年交代了两句,让他这几天依旧少出门,工作上的事,隨时沟通。
谈隱年刷了电梯卡,敷衍的点了点头。
谈隱年所住的小区很有名,身处魔都中心地段,临江,里面的住户非富即贵,安保措施极其到位。
一进电梯,谈隱年便將帽子口罩和墨镜都摘了,塞给萧寂。
萧寂看著他被帽子压塌的头髮,圆润的后脑勺上因为静电,飞起来几根髮丝,觉得有点可爱,偷偷张开手掌,伸到谈隱年脑后,在距离他后脑勺三厘米左右的距离,做著隔空摩擦的动作。
那些飞起的髮丝,便跟隨著萧寂的手掌,开始来回移动。
谈隱年看著自己面前明亮乾净的镜面电梯门,面无表情地问萧寂:“你在干什么?”
萧寂抿了抿唇,若无其事地將手放了下来,神色淡然,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谈隱年家电梯入户,从其中一间阳台直接入门。
谈隱年出了电梯,推开阳台的落地推拉门,便脱了鞋,刚准备穿著袜子直接踩进家里鋥光瓦亮的地面,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下来。
萧寂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酒精消毒湿巾,拆开包装,让谈隱年扶著门,接过了他手里的拐,用湿巾將拐杖底部擦乾净,又將其还给谈隱年,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现在可以进去了。
谈隱年拄著拐进了门,之后就站在客厅里看看萧寂。
萧寂將行李箱推到门口,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对乾净的鞋套,套在脚上,人先进了门,之后拎起行李箱,问谈隱年:“放哪?”
谈隱年看见萧寂没打算让行李箱的軲轆落地,才放下心来,对萧寂道:
“行李箱放在右手边尽头的杂物间,里面的东西你看著整理,左手边第一间是我臥室,衣帽间在里面,洗衣房在杂物间旁边。”
萧寂点了下头,拎著行李箱走向了杂物间。
谈隱年回了臥室,將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丟进脏衣篮,钻进了洗手间。
他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上乾净的家居服,整个人才鬆了口气。
但想到家里还有个初来乍到的萧寂,又不放心地拄著拐去找了萧寂。
彼时,萧寂正蹲在洗衣房地上往行李箱上喷消毒喷雾,擦完行李箱的抹布已经洗乾净,叠得整整齐齐掛在架子上,洗手台乾净的像是没用过。
两大两小四个洗衣机正在同时运行。
用来洗外面衣物和家居衣物床品,洗內裤,洗袜子的都贴著標籤。
看样子,萧寂是都进行分类了。
谈隱年问:“除菌液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