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听著他的话:“那之前都是你自己强烈要求在他家吃饭的吗?”
张雨城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上一次好像是两年前,我陪他从外地参加完活动回来,一整天没吃饭,他才点了个外卖,留我在这儿吃了饭回去的。”
萧寂瞭然:“那也很不错了,至少他没有叫別人在这儿吃过饭。”
张雨城打量著萧寂身上的睡衣,看著他熟练的在各个抽屉里拿出空碗盘,勺子筷子,以及酒杯:
“但你最近。。。。。。这是天天在他家吃饭?”
萧寂嗯了一声:“因为我还得天天给他做饭。”
张雨城乐了:“怎么样?还適应吗?”
萧寂点头:“適应,很轻鬆,也很愉快。”
这是真心话,也是张雨城从未在之前的助理们口中听到过的评价。
谈隱年今天心情比出院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因无他,因为这次受伤,他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之前喝酒虽然没味道,但是那种微醺的感觉,谈隱年还是很喜欢的。
他一直好奇那些会让他迷迷糊糊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口感,什么味道,可惜无从得知。
但现在他有萧寂。
从好些天以前,他就开始惦记。
一直到今天早上复查完,医生说他恢復得很好,没有其他注意事项了,他跃跃欲试的心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而这些天里,萧寂也发现了一点小问题。
就是谈隱年对食物很挑剔。
並非是寻常意义上的挑剔,而是他似乎,明显更喜欢过了萧寂手的食物。
每天的水果,明明就摆在谈隱年面前,但谈隱年却总有各种各样的藉口,要求萧寂亲手拿给他。
今晚,从谈隱年坐在餐桌边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桌边的几瓶酒上。
张雨城刚准备开酒,谈隱年的神色就变得紧张起来。
待萧寂接过了张雨城手里的酒后,谈隱年的神色又会放鬆几分。
萧寂先是开了瓶香檳,在谈隱年的注视下,倒进三只酒杯,分別放到三人面前。
但谈隱年看著酒杯的眼神却似乎有些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寂看著谈隱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便开始看著自己,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谈隱年想说什么,以为是酒有问题,自己尝了一口,又没尝出有什么问题,就是正常香檳的味道。
萧寂看他憋得难受,到底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谈隱年又看了眼张雨城,然后提出了一个在场另外两人都意想不到的要求。
谈隱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问萧寂:“我能喝你那杯吗?”
他话音刚落,张雨城就一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看向谈隱年:
“你刚说啥?”
谈隱年磨磨虎牙,看著萧寂:“我说,我能不能尝尝,你手里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