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还是那句话:“没有。”
谈隱年便又一次吻了上去。
但这一次,浅尝輒止似乎已经解不了谈隱年的渴了,他在萧寂唇上轻声诱哄道:“张嘴,回应我。”
萧寂各方面欲望不高,但对於隱年,总是少了几分克制。
谈隱年自己都这么要求了,萧寂当然也不会拒绝。
只是很多事,一开了头,就没那么容易收尾了。
两人究竟是谁带著谁回了臥室,无从分辨。
谈隱年原以为依照自己的性子,这辈子都难以和什么人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女人,但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人搞在一起。
其实说句心里话,他也常常觉得奇怪,似乎从萧寂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对萧寂的包容度就远远高於別人。
这段时间许多次,萧寂在刻意和他保留距离感的时候,都让谈隱年有种说不出来的反感。
想靠近的心情日益增加,借著酒劲,更是彻底爆发。
萧寂不只是嘴甜,其他地方也有种说不出的让人迷恋又上癮的味道。
不清楚在哪一阶段,谈隱年问了萧寂一句:“你不是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吗?”
萧寂居高临下地看著谈隱年,整张脸背对著头顶的灯光:“跟你,我倒是可以將就。”
这一句將就惹恼了谈隱年,抬腿就要將萧寂往床下踹,却被萧寂握紧了脚踝,將人死死按在原地,命令他老实点。
谈隱年挣扎不动,很快又迷失在新一轮较量之中。
后半夜,萧寂看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谈隱年,起床下地,走进了洗手间。
谈隱年的確喝了不少,但醉意其实在翻来覆去的折腾中,早就清醒了过来。
听见洗手间传来水声,心里暗骂萧寂,看著人模狗样,实则就是畜生,办事的时候不提了,他也有自己的问题,但办完事,就这么瀟洒的自己下地去洗澡了,给他浑身乱七八糟地扔在这儿算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生气,拿起床头边的手机,就给张雨城发了条消息:
【我现在要是解僱萧寂,要赔他多少钱?】
只可惜这个时间,张雨城大概早就睡著了,並没能及时回復谈隱年。
谈隱年等了一会儿,刚想打电话过去,就见萧寂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问他:
“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谈隱年还没回答,萧寂便直接伸手將谈隱年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洗手间,將人放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將身上的酸痛覆盖。
谈隱年发出一声轻哼,而下一秒,萧寂也抬腿迈进了浴缸。
谈隱年哎了一声:“两个人用一缸水洗澡?”
萧寂吻住谈隱年的唇:“这功夫你又挑剔上了?刚才你什么没吃过?”
谈隱年脸一红,刚想反驳,觉得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很快,他就闭上了嘴。
萧寂一边做著一些专业化的卫生清理工作,一边吻著谈隱年的耳垂,轻声道:
“刚才求著我。。。。。。。。”
谈隱年脸一红,直接將手从水里抽了出来,一把捂住了萧寂的嘴,恼羞成怒:
“闭嘴,老子没嫌弃你,別什么话都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