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隱年也坐回沙发上,看著萧寂,开始吃果盘里的小圣女果。
吃得咬牙切齿。
萧寂看著谈隱年的面部表情,尽职尽责道:“出去的时候注意点,你不仅仅要做身材管理,还要做好表情管理,这个表情用餐,如果被拍下来,很不体面。”
谈隱年磨牙:“老子表情管理一流。”
萧寂瞭然:“那就是故意的,那建议你出门在外多管理一下措辞,这句话的前两个字,也不算体面。”
谈隱年咽下口中小圣女果,烦道:“你能不能不一直说工作?”
萧寂摊了下手,然后闭口不言。
安静的气氛维持了十几分钟,谈隱年憋得难受,忍不住道:“你是除了工作,就没什么好跟我说的了吗?”
萧寂望著谈隱年:“不然呢?”
谈隱年有气无处发。
让萧寂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是他,萧寂现在公事公办,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要直接让谈隱年说,收回那天的话,谈隱年好像又没那么肯定。
他有点抗拒那种亲密关係,不是抗拒萧寂,就是单纯的抗拒牵扯,羈绊。
萧寂那么爱他,但他是公眾人物,同性恋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这些年的努力很有可能会全部白费。
他现在还没有勇气,为了爱情丟了麵包。
洗漱完,他自己哼哧哼哧上了床,萧寂也跟著他进了臥室,熟练地拉上窗帘,点上薰香,打开留声机,调好空调温度,然后坐在一边的懒人沙发上,看著谈隱年。
谈隱年抬手关了床头灯,就看见窗边萧寂漆黑的轮廓一动不动盯著他。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萧寂,你他妈比鬼还嚇人。”
萧寂坐在那儿:“那我走?”
谈隱年坐起身:“不行,你上来。”
萧寂拒绝:“我不上去。”
“上来。”谈隱年提高音量。
萧寂依旧拒绝:“我不要。”
谈隱年咬牙:“上来,五千块。”
萧寂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我去洗澡。”
谈隱年气笑了:“你到底是奔著我的钱来的,还是奔著我的人来的?”
萧寂脱衣服很快,三两下就只剩了一条內裤,站在谈隱年床边:“工作就是这样,等价交换。”
谈隱年就知道,萧寂是在跟他置气。
他摆摆手,示意萧寂滚去洗澡,自己重新打开床头的灯,拿起手机,按照八小时时长和“上床”的费用,给萧寂转了三万块。
萧寂洗完澡出来,吹乾头髮,赤裸裸钻进谈隱年被窝。
谈隱年看著暖黄灯光下萧寂温润的皮肤,感受著萧寂钻进他被窝时带进来的温度,喉结动了动:
“那什么,怎么收费?”
萧寂明知故问:“什么?”
谈隱年轻咳一声:“睡个荤的。”
两人都知道,谈隱年说这种话並非是轻贱之意,他只是馋了,饿了,的確是想吃饭了。
萧寂也没跟他一般见识,只拒绝:“免谈,这是底线,我不出卖肉体。”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都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慾,谁也不比谁清高到哪里去,萧寂能去洗澡,不穿衣服钻进谈隱年被窝,谈隱年让他上床留宿,名义上是哄睡,实则最有可能发生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
但看谈隱年是什么態度,准备怎么展开接下来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