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隱年的意思,是让搬家公司先把东西拉回到地下停车场,留哪一部分,捐哪一部分,扔哪一部分,再做决定。
他安排的明明白白,萧寂完全丧失话语权。
专业的搬家公司动作很麻利,因为不需要搬家具和大多数硬体设施,两个多小时以后,搬家的车就到了谈隱年楼下的停车场。
张雨城从车上下来,看了看谈隱年,又看了看萧寂:
“不是,兄弟,你敬业也不至於在他家这栋楼租房吧?这房租得有你原来住那地儿三倍!”
萧寂看著张雨城:“我没租。”
张雨城又看向谈隱年:“什么意思?”
谈隱年道:“他搬来我家住了。”
张雨城沉默片刻,觉得自己有点拐不过弯来:“你把隔壁房子买下来了?”
“没有。”谈隱年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和萧寂同居了。”
说完,两人就开始在搬来的东西里进行筛选,留下张雨城自己站在一边发呆。
萧寂的东西不算很多。
原身断舍离很乾脆,家里向来只留有用的物品。
大致筛选完了搬来的物品,谈隱年就让人將东西搬去楼上,放在门口,还顺手塞给了张雨城一只行李箱,便和萧寂上了电梯。
萧寂的目光一直落在其中一个工人手里抱著的两只收纳箱上。
等那人刚准备將东西放在门口,萧寂便伸手將其接了过来。
谈隱年前脚刚结算了工资,萧寂便打开了门,闪身进了屋,直奔杂物间。
等谈隱年也抱著萧寂的东西进门时,就看见萧寂已经从杂物间走了出来,並牢牢將门关住了。
谈隱年看了萧寂一眼:“什么东西?”
萧寂淡淡:“杂物。”
他神色平静,毫无破绽。
谈隱年也没多想,回头看了张雨城一眼,伸手將他手里的行李箱接过来:
“不用进来了,城哥,辛苦了,回头算你加班费,早点回去歇著吧。”
说完,便將大门关住,將张雨城留在了门外。
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但谈隱年毫无睡意。
萧寂想让他先去洗澡,然后休息,谈隱年不肯,坚决要今晚將东西都收拾出来。
等两人忙前忙后整理完了萧寂的东西,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谈隱年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对萧寂道:“去洗澡吗?”
萧寂点了下头:“你先去,我再去。”
下午两人在萧寂家睡起来的时候,是萧寂主动带著谈隱年一起去洗了澡。
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萧寂就这样拒绝了谈隱年的邀请,谈隱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这种异样的感受来自於哪。
他想了想,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只道:“那你先去吧,我缓缓。”
他目光就落在萧寂眸间,让萧寂难以在这种简单的小事上,拒绝他第二次。
和谈隱年对视片刻,萧寂脱下身上的衣服塞进脏衣篓,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而谈隱年,则在听见洗手间水声响起后,便悄悄走向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