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隱年闻言蹙了蹙眉,他本来在一天的工作结束以后,就是耐心耗尽,最烦躁,最需要调整状態的时候。
而且他本来就烦陈言,如果陈言不要和他说话,他或许还能把他当个屁放了。
但陈言非要没事儿干往枪口上撞。
这一瞬间,谈隱年满脑子都是萧寂之前跟他说过的那一番话。
他沉默片刻,看著陈言,又突然笑出了声:
“你为什么总跟我这么阴阳怪气?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我在节目组有人,想抽什么签就抽什么签,还是其他什么意思?你有话不能直说吗?”
陈言看著还算淡定:“干嘛这么想我?我就是问问。”
谈隱年哦了一声:“我以为你是羡慕,你要是羡慕,那我这签让给你,你去搞唱跳,反正你早年出道的时候也没少跳,你跳唄,谁能跳过你啊,祝你下次拔头筹拿冠军。”
陈言见谈隱年將话挑到了明面上,立刻虚偽道:“你看你,我就问问,脾气怪冲的,”
谈隱年乾笑一声,不再搭理他。
待拍摄一结束,谈隱年立刻出了房间,直奔门外而去。
第二天晚上八点钟,上一周录製的节目准时开播,萧寂坐在排练室小角落里,一边等著谈隱年学跳舞,一边拿著手机看节目。
整场节目看下来,萧寂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对。
但等节目播出结束,他手机上方的社交软体app便发出了推送消息。
热搜:谈隱年驯鹿胸针。
萧寂点进去一看,里面全是谈隱年从入场到演出的放大高清照片,胸前那个本身並不明显的小驯鹿胸针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少人都在议论著这个和演出服格格不入,又或者说是阻碍了他们看谈隱年胸肌的可恶小胸针。
“看什么呢?”
谈隱年刚结束训练,额头沁著汗,一边喝水,一边站在萧寂面前,低头看著他手里的手机。
萧寂將手机拿给他:“都在说那个胸针。”
谈隱年接过萧寂的手机看了看,看著看著就乐出了声。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凑近萧寂,和萧寂挤进同一个镜头內,按下快门键,然后在社交媒体帐號上发了条动態:
【小助理的灵机一动,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他发完,將手机收了起来。
萧寂看著自己手机上唯一的关注发表了新动態,点开看了看,对谈隱年道:
“现在刚刚八月底。”
谈隱年点头:“我说了,提前祝的。”
萧寂又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两个人。
谈隱年因为职业素养的缘故,镜头感十足,隨手一拍就很好看。
但刚才拍照的时候,萧寂却毫无准备,面色严肃,眼神甚至都没完全看准镜头。
儘管如此,很快,评论区下方就盖起了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