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萧寂乾脆不允许他再看那些东西,排练结束以后,就提著谈隱年的后脖颈不许他玩手机。
也不再让他一遍一遍地听比赛的曲目。
只是將人按在被窝里,强行给他讲些乱七八糟的睡前小故事,试图缓解谈隱年紧张的情绪。
但越是临近上台,那种焦虑和紧张感就又开始肆无忌惮地生长起来。
饮水机里的水见了底,谈隱年觉得口渴,伸手在饮水机的按钮上按了好几下,咕嘟咕嘟的响了几声,却没出多少水。
谈隱年抬手捏了捏眉心:“能帮我去买瓶水吗,阿寂,我口渴。”
节目播到后面,人越来越少,休息室这一层本来就只剩了八个人在用,这个时间段距离上台还早,刚才萧寂和谈隱年来休息室的时候,只有两间休息室里有人。
萧寂拿过谈隱年手里的水杯:“我去別人休息室借点水。”
谈隱年摆摆手,没说什么。
但让萧寂意外的是,另外两人休息室里的饮水机,居然也空了。
楼里有保安,看似没什么危险。
但萧寂回来放水杯的时候,还是嘱咐谈隱年:“他们也没水了,我出去买,你把门锁好,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有什么异常,立刻打给我。”
谈隱年蹙了蹙眉:“你是怕。。。。。”
萧寂嗯了一声:“只是预感不太好,也不见得他真的会选择这个时候,但还是小心点。”
谈隱年点头,送走萧寂,便將休息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萧寂大步走出休息室,一路朝录製场地外最近的商店走去。
他很快买了水回来,没等到谈隱年的电话,心里却依旧觉得不太踏实。
刚一进录製场地大楼的门口,就看见了陈言的助理,站在大厅角落里,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萧寂视而不见,刚准备按电梯上楼,就听那女孩儿叫住了他:
“萧寂。”
萧寂蹙眉:“有事儿?”
女孩儿点了下头,走到萧寂身边,小声道:“小心陈言。”
萧寂眯了眯眼:“你不是陈言的助理吗?”
女孩儿道:“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萧寂看了看手机,给谈隱年拨了通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
萧寂直言:“你还好吗?”
谈隱年嗯了一声:“一切正常,没人来过。”
萧寂没掛电话,对谈隱年道:“別掛电话,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怕影响谈隱年心態,自己闭了麦,然后將手机拿在手里,对女孩儿道:“长话短说。”
女孩儿找了个避著摄像头的角落,擼起自己的袖子,將两条胳膊露在萧寂面前。
只见上面有不少青紫痕跡,其中右手手臂上,还有几道痕跡看起来明显就是被人用力捏过的,而且力气远超常人。
萧寂瞳孔缩了缩:“这是?”
女孩儿放下袖子,小声道:“陈言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