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在谈隱年做造型期间,就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看著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
看见陈言来到休息室时,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陈言还礼貌性地对著萧寂点了下头,萧寂也略微頷首,期间並无暗潮涌动。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徵兆。
但萧寂的心里却並未感觉到踏实,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谈隱年很快就將这件事拋到了脑后,专心致志等待直播开始。
今晚的直播,全程镜头只给到舞台,候场区不再做分镜。
一些后勤人员包括助理经纪人,以及候场嘉宾,就都集中在了候场区等待登台。
谈隱年在这种时候通常显得很沉默。
镜头之前还会百般端著,现在候场区没有镜头,谈隱年便有些慵懒地靠在萧寂肩头闭目养神。
萧寂倒是坐得直挺挺,手里举著手机,看似在看手机,实则一直在通过手机的摄像头,看著对面的陈言。
陈言始终没將目光放在过谈隱年身上。
他时而跟自己的助理说话,时而和身边其他嘉宾交流,看起来健谈又阳光。
陈言第三个上台。
表演结束后,一直没回候场室。
而陈言的助理却一直坐在候场区里,眼神时不时会看向萧寂。
萧寂看著陈言的助理,开始代入陈言,考虑如果自己是陈言,这种时候,会选择什么极端的方式针对谈隱年。
谈隱年今晚,是最后一个登台的。
在谈隱年登台之前,萧寂叫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申请插播了gg,然后检查了舞台。
舞台和候场区相连,之间是一条走廊。
在確认舞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萧寂亲自陪同谈隱年走进了那条走廊。
谈隱年安慰萧寂:“我怎么看著你比我还紧张?”
萧寂淡淡:“没有,我是怕你紧张,不小心在走廊里摔倒耽误事。”
谈隱年还没说话。
萧寂便又道:“你等会儿走路小心点,今晚是直播,別摔舞台上了,我还得衝出去扶你起来。”
谈隱年摆摆手:“你少说屁话,真烦人。”
萧寂便闭了嘴。
等待著台前主持人话音落下,谈隱年便推开了走廊的门,脚步稳健地走上了舞台。
摄影机位不会对准这扇门,在谈隱年上台之后,萧寂並未將门关上,而是將门敞开,靠在了门边,看著台上的谈隱年。
配乐响起,伴舞就位。
谈隱年站在舞台中央,到了这一刻,之前的紧张焦虑似乎就都不復存在了。
和以往每一次登台一样从容。
萧寂一直在观察。
起初並没有任何异样,直到一段副歌结束的间隙,萧寂目光落在谈隱年脚下的舞台上,隨后,又突然抬头,看向了谈隱年头顶那盏巨大的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