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问过原身,明明告诉过他小狗不可以吃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餵给狗。
原身却平静道:“我不喜欢它,但你喜欢,我不会赶它走,但我希望它能早点死。”
萧母愕然。
而之后,原身又仰著头,看著萧母说出了一句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妈妈有我一个孩子就够了,对吗?如果家里再多出一个孩子,我应该也会不高兴。”
那个时候,萧母肚子里正怀著二胎,不到三个月。
在和萧父商量了一番之后,到底还是把孩子打了。
后来,萧父也曾尝试过棍棒教育。
但在原身以性命威胁,直接割腕试图自杀,费了好大劲才抢救回来之后,萧父萧母便只能选择了向自己的孩子妥协。
外人不清楚原身的秉性,但萧母是很清楚的。
如果原身不愿意让刘芳琴的儿子住到萧家,原身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原世界线里,这次谈话,最终以失败为结局。
刘芳琴在萧家做了七年保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丈夫是个长途货运司机,常年不在家,命不好,上个月跑夜路赶上暴雨,山体滑坡,没能回来。
膝下有一子,名童隱年,比萧寂小一岁。
原本,童父走了,刘芳琴也不至於到沦落街头的程度。
但当初童父和刘芳琴结婚的时候,家里的房子是童父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老两口过世以后,房子一直没过户。
童父一走,童父五个兄弟姐妹就要將这房子卖了平分。
也说了,会將其中一份,分给刘芳琴。
刘芳琴算著这一笔钱,不说重新买,但再四处借一借,总能凑个首付,慢慢还剩下的。
谁知,她临时住回娘家,等房子卖了,童家五兄妹却迟迟没把钱分给她,只说她和童父这些年一直在那房子里住著,他们要算算房租。
按市场价的一半,算完,再按刘芳琴该得的那一份,多退少补。
刘芳琴就是个农村出来,大字不识一个的本分女人。
这一来,刘芳琴彻底没了法子。
娘家不能总住,童隱年还要上学。
刘芳琴不得已,才求了萧母,想让萧母把萧家的地下室收拾出来,让他们母子落个脚。
萧母前后找原身聊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