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詹德福家门口。
南徽敲了几下防盗门,果然没人应。
“要不去医院附近找找?”
“物证在这里,”
江瑶若有所思,“这是老式锁。”
“恩?”
“捅捅就能开,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
南徽:“……”
好像不太随便?
南徽挣扎道:“我毕竟是警察,没有搜查令就……是不是不太好?”
江瑶问:“我确定物证在这里,如果进去找到了,算私闯民宅吗?”
南徽不想拉江瑶下水,“还是我来吧。”
两人正讨论,一个中年女子拎着买菜的篮子走上来,“你们找谁?”
正摆弄门锁的南徽立刻站直,“找詹德福。”
“我丈夫不住在这里,”
女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们找他,得去医院。”
南徽问:“您是詹德福的妻子?”
“我叫崔杰,你们年纪不大,怎么会找我丈夫?看起来和我儿子差不多大。”
詹德福今年四十五岁,儿子詹旭二十四岁,只比南徽大两岁。
南徽亮出证件,“有情况需要和您丈夫核实。”
崔杰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
她将菜篮换到左手,右手去找钥匙,“你们稍等,我来开门。
钥匙可能丢了,我去找个开锁的师傅。”
南徽抢着说:“这是老式锁。”
崔杰:“恩?”
南徽笑容灿烂,“我来开。”
*
在詹德福出事以前,崔杰家的条件还不错,但詹德福的伤太严重,当时经历了好几次大手术,后续还有各种并发症,这些年攒的钱基本都搭进去了。
屋内很简陋,电视柜上方已经空了,家电都卖了一部分。
崔杰却很讲究,特意找出家中成套的茶杯烧水泡茶,招待周到。
“不知二位是为了什么案子找我丈夫?”
南徽挑着不重要的点说:“昨天的案子,您认识孙月吗?”
……
江瑶趁机去找物证。
地图显示,物证并不在客厅,而是在一个小房间中。
她走到小房间前,看了眼正在谈话的崔杰与南徽,果断开门走进去,“这是你儿子的房间?”
崔杰望过来,“是小旭的房间,你们不是找我丈夫吗?”
江瑶提起床边的纸袋子,“这是詹旭的东西?”
崔杰目光落在袋子上,良久才说:“我不太清楚,从没见过。”
江瑶戴好手套,取出纸袋子里的衣服——一件青色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