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班时间后,南徽查到,徐瀚海是病死的。
“急性白血病,从发现生病到去世,走的很快。”
江瑶原本打算先找到证据,再谈挖坟一事,连她都没想到徐瀚海与骆荧竟然毫无关系。
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为何会葬在一起?
“于万敏杀的人吧?为了藏尸,把尸体藏人家新坟里去了,我以前看过这样的案子,就是为了摆脱嫌疑。”
江瑶问:“你以前办过的案子,凶手藏尸时,也准备了棺材?”
“……”
“坟中有两个棺材,比其他坟都要大一些,一看便是提前挖好的,而且两口棺材的材质、款式都相同,明显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棺材和尸体都在徐瀚海的坟中,会是谁准备的?只会是徐家人。
赵锦川下定决心道:“把徐家人带回来审审,坟那边,直接挖,尸体带出来,让法医检查。”
南徽尴尬地问道:“我们先挖坟这件事……”
无缘无故挖人家的坟,有点儿说不通。
赵锦川面不改色道:“就说有人在附近目击到骆荧,你们不是说她的珍珠项链断了?找个珍珠,仍在徐瀚海坟的附近,这事谁要是说出去……”
所有人默契地捂住嘴。
赵锦川很满意。
有赵锦川兜着,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瑶不能参与破案,先找市局附近的酒店睡了一觉,中午又来到局里。
南徽刚从徐家回来,刚好有人给他传消息,说是魏翊一个人打了出租车,往城外走了。
魏翊这会儿一个人往城外跑,也不正常。
“正好我没事,去看看。”
南徽说:“上午赵队带人去了徐瀚海家,在他家发现一点儿东西,魏翊和于万敏应该不是凶手。”
“发现了什么?”
“做法事的东西,赵队去的突然,他们没来得及收。”
徐瀚海刚刚去世,便在家中发现做法事的东西,联想到坟墓里的两口棺材……
“该不会是……冥婚吧?但徐瀚海和骆荧身上都没穿秀禾礼服。”
南徽道:“还不清楚,但两口棺材的确是提前准备好的,骆荧恐怕就是徐瀚海的陪葬品。”
“陪葬品”
三个字令人胆寒。
江瑶问:“如果是这样,恐怕还是和于万敏二人脱不开关系,你想想,没有人目击到骆荧离开,她是如何从舞厅消失,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山上的?”
江瑶还是选择去跟踪魏翊。
南徽还有其他任务,不能陪她一起去。
半个小时后,江瑶追上魏翊乘坐的出租车,她发现他们现在去的方向,正是徐瀚海家村子的方向。
这只是巧合?
又过了二十分钟,魏翊下了车,他应该和出租车商量好了,出租车在原地等他。
魏翊去了村中唯一一家商店,商店里布置得不太好,柜台还是老式的玻璃柜,除了四周的货架上,地上也堆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他买了一些东西,江瑶不敢跟得太近,看不清楚。
随后,他拎着一袋子东□□自往村子深处走去,出租车仍然留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