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东收起了家里所有存折。
第二天一早,厉文洁打算拿存折去取钱时,翻箱倒柜也找不到。
厉文洁去找正做早餐的符东,“存折你收起来了?”
符东说:“先吃饭。”
“你给我存折,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符东放下锅铲,深深地叹口气。
厉文洁拧起眉,“快点儿吧,一丈二我还得出去找文富。”
符东关了煤气,看向厉文洁,“我只说一遍,今天你如果真想给这钱,咱俩就离婚。”
厉文洁怔住。
短暂的错愕后,无数的委屈朝厉文洁袭来,她声音颤抖,哽咽道:“你要和我离婚?!”
“不是我要离婚,”
符东的语气不像往常那般温柔,“是你们家人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就算做爹妈的,也没这么个帮衬法。
你给你弟弟买了大房子,你爸妈怎么没住过去?怎么照顾爹妈的一直是你?!”
厉老头和厉老太太听到动静,从小屋里走出来。
厉老头说:“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想把爹妈接过来,就接,一家人挤挤怎么了?以前十平米住五口人,不照样过来了?”
和厉家人吵架,符东总有深深的无力感,他们似乎总能把无理变成有理。
符东头很痛,“我不想和你们吵,反正我就一句话,今天你要是不离婚,钱就别想拿走。
你要是一定想给钱,那就离婚,财产对半分,你要是忍心让你儿子回来以后一分钱都没有,你就把钱都给你弟弟,和我没关系。”
厉文洁意识到丈夫是真的想离婚,符东妥协太多次,以至于她都忘记符东也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厉文洁不想离婚,她不能离开符东。
但厉老头听说离婚就有钱,立刻说道:“离就离,拿这个来威胁我们,我们怕你不成?离了文洁还能找更好的!”
“爸!”
厉文洁几乎要崩溃,她拼命地跺脚,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是你们的女儿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
我照顾你们这么久,你们就天天想着从我身上拿钱给文富!
文富照顾过你们吗??!”
厉老太太心虚道:“文富是男娃,他……”
“那不更该照顾你们?!
现在为了钱,你们还想让我离婚?!
文富出事,你们怎么不出去找?!”
厉老头和厉老太太都不吭声。
不去找人还能有什么原因?他们根本不相信厉文富失踪,这分明是让厉文洁出钱的新手段。
厉老头不耐烦道:“只要你拿钱,你弟弟就回来了,抓紧吧。”
厉老太太紧跟着说道:“难道你想让你弟弟死在外面?”
厉文洁悲痛欲绝,几近昏厥。
看到妻子这副模样,符东心中不忍,但却不想改变主意。
他不愿和厉家人争执,再生活在这样的家里,他可能真的会发疯。
符东避开几人去了客厅。
茶几上的电话响起来,符东顺手接起来,听到对方的话,符东脸上闪过惊讶。
他看了一眼厉老头,慢慢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