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下了车,跟上魏翊。
魏翊走到尾后并未折回,而是继续往山中走去。
这座山头并不是发现骆荧尸体的山头,但也不算太远。
跟上来后,江瑶发现魏翊买的东西全部都是吃的,他的反侦察意识不强,做的都是容易暴露的错误举动。
江瑶跟踪他不太费什么心思,大约二十分钟后,魏翊停在山中的小木屋前,从前应该是防护员住的地方。
魏翊走过去敲门。
江瑶站在树后,忽然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会看到谁出来开门。
如果……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魏翊敲了两分钟,没人来开门。
他逐渐暴躁,围着木屋转了两圈,大约是没能看到屋内的样子,最后回到门前将木门踹开。
魏翊冲进木屋,十秒钟后,他慌张地跑出来。
江瑶不再躲藏,她从树后走出去。
魏翊一怔,不知为何,转身就想往后跑,但山路崎岖,魏翊被埋在土路上的石头绊倒。
江瑶说:“别费心思了,你打不过我。”
魏翊:“?”
他哪说要打架了?
江瑶走到木屋门前,向里看了片刻,“你是来找骆荧的?还带着吃的?你以为她还活着?”
魏翊下意识要否认,可听到最后一句话,瞳孔却像被雷点劈开,他抓住江瑶的衣服,“你说什么?!”
江瑶一字一句道:“你没听错,骆荧死了。”
*
下午,丁迎荷在张怡的陪伴下,再次来到市局,这一回她还带了律师来。
“赵队长,于万敏究竟犯了什么事,请你说清楚,你们长时间扣押一个无辜的人,不符合程序。”
赵锦川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嗑药的事捅出来。
于万敏虽然吃药,但并没有参与贩卖,也没为其他人提供吃药场所,就算要扣下,时间也不会太长。
丁迎荷见赵锦川犹豫,心中更认定他没有实质证据,冷笑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滥用公职,故意报复,你不想回于家,就用这种卑鄙的方法?”
赵锦川很无语,“我看你才卑鄙,莫名其妙的,我上不起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和我谈亲情?你再狡辩,也掩盖不了你儿子□□我妈的事实!”
“你!
你把证据拿出来!”
眼见二人就要吵起来,南徽在远处喊道:“赵队,于万敏招了!”
丁迎荷:“……”
于万敏毕竟是公子哥,扛不住警察们三番两次的“围剿”
。
他承认在五天前杀了骆荧。
“我和她在包间里就多玩了一会儿,没想到她就……是她让我这么干的,我当时也是多喝了几杯,以为没问题,没想到她就死了,真是不小心掐死的,我以为我没用太大的力气。”
赵锦川拧起眉,“五天前?她在舞厅包间遇害了?”
“对。”
“尸体丢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