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悠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直接飞扑到崔北楼怀里打滚,“爹爹,我抓到一个奇怪的家伙!”
有了段无涯做对比,崔北楼更觉自己女儿是块小甜糕,他扫了段严明一眼,笑道,“爹爹知道了,悠悠太厉害了。”
“嘿嘿~”
段严明:“……”
看看活泼开朗热情大方的温乐悠,又看看自家内敛举止有度的儿子,段严明抿抿唇,又有些郁闷道,“无涯,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母亲呢?”
段无涯先从家中事说起。
已经确定柳氏有问题,他便敢将自己曾经见到的狠毒眼神说出来。
不等段严明发表意见,他又飞快说了姐姐生病一直不见好,自己怀疑柳氏有问题,想出门寻求帮助结果被偷袭的事情。
“父亲,孩儿绝无欺瞒!”
段严明相信自己的孩子,却也提出疑点,“你说无忧生病与她有关,却没有证据。”
他说得很直白:“怀疑她下毒,就必须拿出她下毒的证据。
买药、药包、无忧中毒的症状等等。”
这一点段无涯理亏。
“但她偷袭我的事情有人证物证。
温女侠是人证,物证在这。”
轮到段严明理亏。
崔北楼算了算柳氏出现变化的时间,巧了不是,和平成侯出问题的时间差不多。
再看平成侯,这人已经满头大汗,显然也猜测出原委了。
哪怕目前几个天外之人都有些蠢,他也没敢小瞧这些人。
就说那神奇的道具,就足够让他警惕了。
当然,他也怀疑这些人是过于依赖所谓的道具不爱动脑,才显得有些蠢。
温乐悠没想那么多,她瞅了瞅正在对峙的父子,自以为小声和崔北楼说悄悄话,“爹爹,他们家好奇怪哦,说个事就跟断案一样。
要是爹爹,肯定毫不犹豫相信我了,我也毫不犹豫相信爹爹,谁让我们是父女呢?”
段严明:“……”
崔北楼笑容灿烂。
段严明更郁闷了,又不好说儿子的救命恩人,只得提出见见柳氏。
“不急。”
崔北楼看向平成侯,“你我待在一旁,看看他们如何交流。”
段严明不理解,“侯爷与我夫人并无交集。”
“若你夫人不是你夫人呢?”
段严明拧起眉头,有些怀疑崔北楼在挑拨离间,段无涯却信了大半。
看清父子俩的表情,崔北楼对段无涯有了几分欣赏。
就凭对方发现柳氏的不对劲,知道离开段府求救,未来就差不到哪里去。
要知道段严明这个当爹的就毫无察觉。
本不打算让段无涯参与进来,这会他又改变主意。
除了平成侯,一行人转移到关押柳氏的房间隔壁。
崔北楼亲自上前转动机关,墙体出现几个小洞,洞外是特殊材质的画作。
他们可以隔着薄薄的画作看清隔壁房间的动静,隔壁房间的人哪怕看过来,也看不到他们。
段严明父子虽然不理解,但都安静的坐在一旁,只是有些紧张的抓着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