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北楼主动坐在她身边,“可我有大半时日仿佛活在梦里。
那个人是我,又不是我。”
他只觉虚假。
唯独在家人身边,才有了真实感。
“辛苦了,”
温云秀摸了摸他的头发,“为了咱们一家,接下来你还需要辛苦一段时日。”
崔北楼瞧了她一眼,温云秀又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口,“这样有动力了吗?”
“哪怕不说我也会赶走他们,”
崔北楼翘起唇角,“可解决了十个,就真的彻底解决了?”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解决了,一家人还是不得安宁。
“你先说说现状。”
崔北楼先说了自己打算如何对付端王。
“你要借机扶持贤郡王?”
“嗯,一箭双雕,没有比这更加名正言顺的机会了。”
温云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知道‘鸟尽弓藏’,而且外人误解你,你的名声也是日后他发作的机会。
我可不想你为国为民不得善终。”
她不爱理会这些事,但不代表不懂。
新帝登基既要培养自己的班底,也要拿人开刀。
没有人比崔北楼更合适了。
“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崔北楼承诺:“你和悠悠都在我身边,我会留好退路。”
顿了顿,他又提及当初在山谷的承诺,“我心依旧,并不眷恋京城。”
温云秀哼笑了声,“变心了也无妨,我带着悠悠远走高飞。”
崔北楼:“……”
“生气啦?”
揪住他的脸,“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崔北楼十分严肃。
“那夫君这是在责怪我?”
崔北楼:“……”
又过了会,两人才谈正经事。
“另一个人的身份我打听到了。”
温云秀说。
崔北楼笑了笑:“其实我也有猜测,对方行事不算周全。
而且,一样瞧不起我们。”
温云秀叹息:“明明大家都一样,却自认高人一等,他们输了不冤枉。”
既然这些崔北楼心中有数,对温云秀来说,只有一件事需要解决了。
“我需要借机彻底脱离快穿局,才能留在这陪你们。”
这也是崔北楼十分关心的事,“你们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