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飞尘背着小徒弟到相府时,徒弟们都回来大半了。
三徒弟还指挥着大徒弟搬出来好些坛酒,二徒弟则是让六徒弟烤肉,气得六徒弟一边喊着‘阿弥陀佛’一边打人。
他心情不错的落地,“小五去哪了?”
几乎是瞬间,院子里的徒弟们表情都变了。
凌霜呵呵笑:“柳少卿邀她游览京城呢。”
兰亭之拧着眉,“那小子一看就居心不良,也就五师姐觉得他是好人。”
风拂柳吐槽:“五师姐见谁都是好人。”
“所以这样的人好骗嘛。”
封问天看似笑眯眯,摇扇的动作却快起来,快到无尘怀疑,那个柳家小公子要是在他们跟前,二师兄能一扇子挥过去。
秋飞尘人老成精,霎时间听出名堂。
他一边捞起一坛酒,一边斜靠在树上,“详细说说。”
被放下来的温乐悠跑到正在逗蛇的四师兄身边,鼓着脸嘀嘀咕咕,“师父太坏了,一来就抢我喝的,还骗我,可恶啊!”
她握紧了小拳头,“我什么时候能打赢师父啊?”
“快了。”
唐千山将黑蛇递到她手边。
“快了?”
温乐悠垮下小脸蛋,“我觉得那一天……”
“哇啊啊,这是什么酒?怎么是酸的?”
惨叫声响起,小姑娘立马扭头看好戏,大眼睛目光灼灼。
“发生什么啦?”
秋飞尘又喝了一口,确定酒是酸的后,怀疑的目光直接瞄准二徒弟,“是不是你干的?”
“师父你在说什么,徒儿听不懂。”
封问天无辜脸。
小姑娘也无辜脸,“我也听不懂,不过师父你活该,哈哈哈!”
她捧腹大笑,从哈哈哈到嘎嘎嘎。
“师父你早该戒酒啦,喝酒误事!
嘎嘎嘎!”
唐千山勾了勾唇角。
这边动静太大,秋飞尘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锁定了第二个嫌疑人,“老四,药是你下的吧?”
表情向来阴郁的唐千山可做不来无辜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温乐悠鼓掌,“哇,四师兄你好帅!”
秋飞尘愤愤的放下酒坛,又不甘心的看向那一摞酒坛。
凌霜笑道:“师父,你可以仔细挑挑。”
秋飞尘可不想每坛都喝一口,那他会被酸掉牙的。
目光先是落在凌霜拎着那坛酒上。
“师父要试试这坛?”
他挪开目光,看向最正直的大徒弟,“四方,你给师父挑一坛。”
游四方十分淡定的选择了一坛,恭敬的送到他手边,“师父,你请。”